把大半包地瓜干塞我手中,皱着小眉头,抱着肚子道:
“你等我去个洗手间!不许偷吃哦!偷吃也行,给我留一根……两根吧!我走咯!”沈鸢从躺椅上弹起来,鹅黄的裙摆和蓬松的马甲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仓促的弧线,快步消失在通往楼梯口的阴影里。
很正常。
这货下午在甲板上吃了一肚子的冷风。
等了一会儿,小师姐还没上来,我估计沈鸢又被什么好玩的东西绊住了,一时有些无聊,就摸了摸手腕上的玉符。
玉符一亮。
里面传来清清冷冷的声音。
“嗯?怎么突然给我三百万灵石?”
“通讯费啊。”摸着玉符,看着天上的星星,远处的星河。
“通讯费?什么通讯费?”
楼心月当时果然在耍我。
“就是用玉符听我家皎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听楼心月急忙咳了两声。
“咳咳!”
“你感冒了?!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没有!?”
“没有。你正常点儿。”
“嗯?我刚刚哪里不正常了?”
“你现在就很不正常,我是你师姐。”
我眯起了眼睛。
我听明白了。
二师兄在她身边!
“明白!皎皎!”
“!!!”
好吧,另一边没声音,但是我猜师姐大概率是三个“惊叹号”这样的反应。
然后玉符另一边,响起二师兄的声音。
“……师妹,需要我帮你教训小师弟么?他对你太不敬了!”
“……要你管?!请离我远点儿!一百米!不!离我两百米!”
“……都自家人,又没外人,你俩通讯呗,有什么是我这个师兄不能听的?”
“……我劝你,别犯贱。”
“……嗨呀,师妹你就是脸皮太薄了……够了够了够了!你的小拳头够大了,快收回去吧!我在这边看看风景。你和小师弟慢慢聊。”
等了有一会儿,就听楼心月问道。
“吃饭了么?”
“刚吃完。你呢?”
“我还没有吃。你晚上吃的什么?”
还没和师姐闲聊两句,我从玉符里清晰地听见一个贱人的声音在那愤愤不平的小声嘟囔。
“……‘吃饭了么?’,我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