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我有权限观摩剑长室,看剑长掌舵!
原本计划玩二十天的两千万预付款,今天一天就花销了三分之一……
还是付了钱的。
一来没必要为难服务人员,二来左手倒右手,反正也是给师姐了。
四层甲板的豪华客房区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,也有弹性。
沈鸢背着手,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。
我就学着她,跟在她后面,也背着手蹦蹦跳跳。
小师姐发现了。
她忽然竖起两根手指放在头顶,模仿兔耳朵,蹲在地上,往前蹦,蹦两下蹲在地上回头瞅我。
我便也竖起两根手指放在头顶,模仿兔耳朵,蹲在地上,往前蹦。蹦两下蹲在地上回头瞅——我纯粹是怕身后有人,当了别人的路。
好在过道走廊没有人。
只有我和小师姐。
哦,还有侍从。
但侍从一看就是见过大风大浪,见怪不怪,不苟言笑,相当专业的给我和小师姐两只兔子鞠了一躬,冷静道:“两位兔子客官好。”
沈鸢蹲在地上,扭过头,一脸严肃地压低声音:“兔子师弟,千万不要和人类说话哦!一旦被抓到,会被做麻辣兔头的!兔子师姐带你逃离这个人类魔窟!”
我:“我以为,咱们玩的这个故事是龟兔赛跑这种美好的童话故事,没这么苦大仇深,紧张刺激。”
沈鸢蹙眉道:“看来你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!你难道忘记了么,你我一开始就是兔子国最能跑的兔子!受邀参加乌龟国的田径大赛!结果中途我睡觉了,你一头撞树桩上了,一个人类把你抓走了,我为了救你也撞树桩上了。然后就看见无数飞升上界的天之娇兔,被做成麻辣兔头!特别恐怖!像你这样的小兔子,一定要跟紧……”
她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我蹭地站了起来,目光越过她,看向她身后。
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,正站在几步开外,沉默地看着蹲在地上、头顶“兔耳”、一脸严肃讲着“麻辣兔头”恐怖故事的沈鸢。
沈鸢顺着我的目光,僵硬地扭过头。
四目相对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沈鸢还是要脸的。
那张明媚的小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。
她默默的站起来,也不装小白兔了,低着头和我一起给人家让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