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阳光很难得。
冬日里有这样的风也很难得。
就像,青青会在夏至院里同样难得。
难得没有穿谓玄门的白衣,换上了干活的布衣,拿着锄头,在院子里忙活。
一身靛蓝色的布衣,挽着袖子,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臂。
也挽着裤脚,露出象牙白的小腿。
她的跟腱很长。纤长瘦削的脚踝下,是一双莹白粉嫩的玉足。
没有穿鞋,就踩在泥地里。
一头波浪长发,在阳光下有些晃眼睛。
“青青在忙什么?”
“哇啊啊!大掌门你怎么来了!”钱青青被我吓了一跳,“你先别进来啊!”
用我教她的吹风法术把院门给关上了。
我:“……”
一连两日吃闭门羹了!
等了有一刻钟,就听院子里乒乓作响,跟打仗一样,又有窸窸窣窣的布料声,好一会儿钱青青才慌慌张张的打开门,蹙着眉毛道:“大掌门怎么突然来了!平日里没见你来!一来就突然袭击!查寝么!”
我翻了个白眼。
这就是狗咬王随安!不识好人心!
青青换上了谓玄门的白衣。
着急忙慌的,穿的乱糟糟的,就和她的头发一样。脚上的绣鞋也来不及提,就踩着鞋跟,趿拉着跑出来。
她是凭什么认为这么穿衣服,比刚刚那样子更体面?
“大掌门……!”青青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眯了起来,一只手下意识的捂了一下肚子,旋即又把手放了下来,一只手拄着门框,一只手叉着腰,哼哼道,“你笑话我!不让你进院子!”
“好吧。那就在外面说。”
“那算了!还是让你进来吧!毕竟你是大掌门!我把你挡在外面多不好,何况来者是客,请!”钱青青一伸手把我让进院子,纤腰一拧,便钻进屋子里道,“事先说好,我的院子里可一无所有,没有好茶,也没有零食,没有花花草草,也没有话本报刊……”
我背着手,观摩她开垦的一小片土地,闻着泥土的气息,随口道:“有青青在就够了。”
屋子里“砰”的一声。
“哎呦!嘶……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没事……”
一转身,就看钱青青蹙着眉头,一手拿着两只大茶碗,揉着脑袋,另一手提着一只大铜壶,趿拉着绣鞋走了出来。
“嘶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