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静静的看着她,又重复了一遍。
我不知道她眼中的我是什么模样。
但她的身子一颤,哭声戛然而止,瑟缩的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神识里,其他人离屋子都不算近,只有玄机依靠在窗旁墙壁,听着屋里的动静。
我看着双手紧张扣在身前的姜冯氏,出声道。
“玄机,拿把椅子来。”
神识里,顶着“玄机”二字的火柴人,身子微微一震,急忙从旁边的屋子扯过一把椅子走过来,小声的敲了敲门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进。”
“仙尊。”玄机推开房门提着椅子和我打了声招呼,然后看着我。
递了个眼神。
玄机就把椅子放在了姜冯氏身后,便又出了屋子,带上了房门,重新靠在墙边听着屋子里的动静。
“坐吧。”
姜冯氏张了张嘴。
我看了她一眼。
她的身子又是一颤,默默的坐在了椅子上。
我:“在我听你说话之前,你要先听我说话。”
姜冯氏:“诶!仙尊您说,您说!我都听着!”
我开口道:“一、我不是上清派。所以姜凝不在上清派。姜凝不在中州,她就在蓬莱。在我谓玄门。”
姜冯氏一怔,眸光颤动,又要开口。
我平静的看着她。
直到她把嘴巴闭上。
才继续讲。
我:“二、我不是姜凝的师父,姜凝是我的师妹,我是她的师兄。”
姜冯氏面色一变,她的脸上就又掠过了男女私情。
这是我察言观色的问题,不是她的问题。
既然她没有说出来,我就当没看见。
我:“三、你是我师妹的娘亲。”
我看着姜冯氏,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“你听得懂这三句话么?”
姜冯氏开口道:“我……”
“咳、咳!”她的嗓子有些干,一开口声音生了变化,有些嘶哑,姜冯氏赶忙清了清嗓子道,“我听懂了!”
“真懂了?”
“懂!懂!”
我看着姜冯氏。
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。
一双手皮肤满是褶皱,像是砂纸一样,上面布满了冻疮与老茧。
“所以,哪句话最重要?”
“啊?仙尊是在问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