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吞杀发疯的“狗”,或袭杀逃命的“狼” 。
飞花宗的修士,能跑的跑,跑不了的被云龙一口吞下。
我想要送他们到千里之外的天机阁,然而方圆之间,尽是血河城墙。
云龙刚一飞至边界,却生生被这血河拦了下来。
地上的血水如岩浆一般沸腾翻滚。
上清派一众修士大惊失色,接连出现的变化让他们难以处置。只是习惯性的结阵护身,同时向师门求援。
而那个报讯的清秀男子则像是下了某种决心,立于天地之间。
“王掌门可有应对之法?”芷瑶问道。
“我没有。”
但我师姐有。
一边说,一边抚摸手腕玉坠,急声道:“天下无敌,举世无双,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,仙姿佚貌,姑射之颜,惊才绝艳,风华绝代的二师姐。”
这种程度,这毁天灭地的血河,绝非是我能应付得来的。
必须呼叫我家皎皎!
很快,清冷的声音自玉符里响起。
“出事了?”
“差不……”
“多”字尚未说出口,霎时间,一道白光赫然出现。
我:“……”
楼心月。
楼心月来的很快。
楼心月来的也很急。
因为她的怀里抱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。
一袭白衣。
斜挎一只靛蓝布袋。
她头上歪歪斜斜地戴着一个苗银打造、繁复精美、缀满小铃铛的头冠,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清脆的“叮铃”声。
脸上则架着一副造型夸张、镜片漆黑、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。
这身行头……很好看。
因为我师姐好看。
她就是穿垃圾袋也好看。
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我:“师姐。”
楼心月:“师弟。”她推了推鼻梁上的大墨镜,声音透过镜片传来,带着点闷闷的回响。
我:“你这是什么情况……”
楼心月:“我这是刚到家准备显摆这几天在南疆游玩时买的土特产的情况。”
我:“然后呢。”
楼心月:“然后我发现家里没人。”
我:“所以呢?”
楼心月:“所以我戴着自己玩。”
我:“之后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