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没有力气了。
强提着一口气罢了。
而方才危难之时,舍身庇护,这一口气终究是散了,整个人瞬间就萎靡下来。
“冯姨你怎么样!”
姜冯氏脸色惨白的瘫坐在地上,依着背后的破屋土墙,摆了摆手,看着同样面色惨白的妍儿摇头笑道:“我没事,我没事……刚刚是怎么了?”
……
“……刚刚是怎么了?”
狼山深处,一片狼藉的林间空地。
一个身材魁梧、面容粗犷、眉宇间刻满风霜与狠厉的中年男人,拄着一把长刀,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具尸体上——飞花宗掌门阮提的尸体上。
他的肩上还披着狼皮裘。
陈三龙喘着粗气,看向旁边妖冶的黑衣女子。
南陌收回目光。
从一地飞花宗弟子的尸体中走出来。
“有大因果之人被卷进来了。我带你走,再晚片刻,你我也要死在这里。”
陈三龙一怔。
他还坐在尸体上喘着粗气。
他的确老了。
杀了一个乘霄,就喘到现在。
“经营三年,一向隐蔽,还有你屏蔽天机因果,怎么今日就功亏一篑?”
“你是在怪我?”
陈三龙站起来,冷笑道:“我为什么要怪你。只是觉得晦气。我恐怕没有几个三年了。”
“你若现在不走,莫说三年,就是三天,三个时辰都不会有。”
“‘货’呢?能转移走么?”
“不能。我现在只能保你的命。”南陌看着陈三龙,看着陈三龙腰间一块血色的腰牌道,“让血河老祖清场。别留下痕迹。”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“你是在与我玩笑?”
“就算是吧。”
南陌蹙起眉头道:“倘若留下痕迹,你跑不掉,我也跑不掉。”
陈三龙点点头,把腰间的血色腰牌一扔,南陌瓷白素手便搭在他的肩头。
旋即,两个人便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树林之中。
……
树林之中。
沈不飞面色微变。
她自然也见到了天地异象,虽然有些意外,但并不惊讶。
这又不是她第一次见。
只是没想到,居然会是为了姜冯氏。
她看着这道星法蛮横霸道的出现在狼山之上,又不允许任何神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