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好起身献宝,会显得静楼矮了谓玄门一头。
那我下去……
也不好吧?!
好像我谓玄门矮了一头一样!你瞅瞅!谁接东西,谁先起身,很快就要演变成一场外交风波了!
哦……
我就是想太多。
刚刚我还自己倒的茶。
正要起身,离老远就听一个带着点慵懒和惊喜的声音响起:“哇,是哪位好心人在替我值日,居然帮我打扫大殿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身影已跨过门槛。
正是钱青青。
她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宽大的月白色道袍,那袍子的领口开得略低,随着她走路时微微晃动的姿态,隐约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。
下身是同样宽大的长裙,裙摆刚好垂及脚踝。赤着一双雪白玲珑的脚,踩着一双绣着并蒂莲的软底绣鞋,行走间,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足跟若隐若现。
她手里还百无聊赖地甩着腰带上垂下的流苏,一步一颠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风情。
然而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好和我的目光对上时,这份慵懒随性瞬间戛然而止。
钱青青缩脖耸肩,吐了吐舌尖,一脸窘迫,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,进退不得。
这一个两个的,都怎么了?
“姜凝呢?你不是和姜凝下山玩去了么?”我开口询问道。
“回大掌门的话……姜凝她去食堂做饭去了。”
正在这时,小师姐把手中的三才碗轻轻放下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,瞥了一眼门口的钱青青,神色淡然,拿腔作调道:“青青,既然来了,还不坐下?”
我:“……”
钱青青快步到沈鸢下首的位置,动作间裙摆飘动。她规规矩矩地坐下,双手放在膝上,努力想摆出一副端庄样子。
她偷偷瞧了我一眼。
又用手抓了抓头发。
诶?
这一幕似曾相识啊!
啊!
青青第一次来谓玄门,就是这样。
我现在很吓人么?!
不会吧?
好想申请和小师姐的无线电……
但这货在装大佬!
在摆谱!
根本不看我!
墨仪瞥了一眼钱青青,笑道:“钱道友,别来无恙。”
钱青青一怔,先是仔细看了看墨仪,旋即眸光一闪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