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”地一下又把话本抬了回去,遮得更严实了。
“做你的饭去。”
“明明你也说过要给做饭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忘了?!”
“……”
楼心月“啪”地一声将话本重重拍在自己膝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依旧用右手两根手指维持着嘴角的“冷笑”。
兀自嘴硬。
“我凭什么给一个‘心安理得’,又胳膊肘往外拐,同时还欺负我的人做饭?”
我睁圆了眼睛:“哇!我们家皎皎好可怜哦!受了好——大——的委屈哦!”
二师姐恼羞成怒,抬手就用话本敲了一下我的脑袋。
“拉我起来。”
“师姐,把你的‘冷笑’收一收,我觉得我好冷。”
我揉着脑袋,握住她伸来的手,微一用力,将她从马扎上拉了起来。
云白的长裙如流水般倾泻而下,在这烟火缭绕的厨房里,仿佛泼下了一地清冷的月辉。
“现在不是‘冷笑’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微笑。”楼心月还在用手指怼嘴角。
“那你这个微笑……”我凑近仔细端详她那被手指强行顶起的嘴角,“嗯…… 有点用力过猛了。角度也不太对。”
说着,我伸出双手,各用一根食指,轻轻点在她两边的嘴角上,然后轻柔地向上一挑。
“师姐,看,这才是微笑。”
一个自然的、带着暖意的弧度在她唇边绽开。
怦然心动。
王随安啊王随安,你染上楼心月了!
这辈子没救了!
只是看着这个指尖的微笑,就会愿意给她做任何事。
楼心月身体微微一僵,却没有立刻躲开。
她静静地看着我,那双桃花眼里情绪难辨。
忽然,她眯起了眼睛。
眸光变得危险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?”
“嗯……”我感受着指尖下她肌肤细腻的触感,诚实地点头,“是的。”
像是找到了新玩具,我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嘴角作乱。
轻轻往上一怼。
“这是笑皎皎~”
又往下一拉。
“这是哭皎皎~”
最后一手往上挑,一手往下拉。
“这是似笑非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