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才行。冯姨想去?”
姜冯氏闻言连连摇头,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打翻酒杯。
“我不去,我去那里做什么……凭白给她添乱,就只是问问罢了。”
她顿了顿,醉意朦胧的目光落在妍儿年轻的脸庞上。“妍儿看着年纪不大,怎么知道这么多事啊?”
妍儿:“……”
妍儿:“都是听说书先生说来的。”
姜冯氏:“那说书先生有没有说上清门的仙长们性子如何啊?”
妍儿道:“冯姨,你也在蓬莱山山水水跑两个多月,该知千人千面,不可一概而论。”
姜冯氏:“哦……立冬了。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吃饺子……”
酒终于到了极限,姜冯氏强撑的精神如潮水般退去。
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,身体也开始微微摇晃。
看着妍儿,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她,落在某个遥远的身影上,朦朦胧胧,最终头一歪,伏在桌上,沉沉睡去。
她刚一睡下,门口忽然就出现一个人。
一个姑娘。
清秀如玉,气质出尘。
与这喧闹油腻的凡俗酒馆格格不入。
是溪宁。
妍儿眼睛一亮,她赶忙起身,单掌于胸前执道礼,笑道:“上清门弟子玄机,见过溪宁道友。”
溪宁笑道:“哎,不必多礼。谓玄门一别,不过百日,你我居然在这里见面了。”
“那咱俩这算是有缘了!唉,太古林一事,就像梦魇一般,平日休息,仍会惊醒,若非有仙尊救助,玄机怕已葬身林中了。不说这些,溪宁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随师兄过来的。”溪宁目光投向窗外望海台的方向,“方才在台上便见到玄机姑娘与这三位凡人在一起,早想过来寒暄几句,却是没有机会。眼下时机刚好,便过来看看你。”
她的目光落回玄机脸上笑问道:“玄机姑娘,这是要去哪里?”
“玄机侧身示意了一下伏案的姜冯氏:“受仙尊所托,照看姜冯氏,保她平安。此行是要给酒楼寻个稳定货源,也说不好具体去哪里。”
溪宁一挑眉梢:“王师兄让你照看这位妇人?她是……”
“姜凝的娘亲。”
溪宁眼睛微睁,惊讶道:“啊?!王师兄怎么会让姜凝娘亲乱跑的?”
玄机摇摇头:“仙尊只与我说暗中庇护安全,不许我插手其它事。她过的好也罢,不好也罢,仙尊并不关心,只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