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。
自是家喻户晓。
所以,福海真人子时入城,端坐望海台,神念甫动,欲遍观全城时,城中百姓闻风而动,如决堤之潮涌向高台,万头攒动,争相祈福。
差点发生踩踏事故。
不得已,福海真人只能慌称要开坛祈福,不得搅扰,这才勉强散去万民。
望海台上。
魏岚符敛息凝神,端坐如松,强横的神念如无形的潮水缓缓铺开,遍观全城角落。
往年里,这个位置通常是其他师兄来坐,他是在下面巡逻。
因今年入了乘霄,而其余师兄师姐在寻三千江城残余,就只剩他这个闲人,就安排他过来。
其实,他想去替季无牙出头。
毕竟季无牙只剩个头。
而且其它人连个头都没有。
可是素珑长老明令禁止,且又劝阻左近仙门不许他们轻举妄动,所以这才又闲了下来。
溪宁还是和甲子前刚入山门时一样,没什么变化。
六十年光景,于她而言,不过是短短五日,倒不如这两月来的充实。
她安静地坐在魏岚符旁边,膝上放着一小篮葡萄、橘子这类寻常水果,葱白的手指一点一点细致地剥了葡萄皮,将晶莹剔透的果肉送入魏岚符嘴里。
“你见到什么有趣的事了?”溪宁看见魏岚符面色有异,不由好奇问道。
魏岚符喉结微动,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将溪宁揽入怀中。
不过,他硬生生忍住了。
光天化日,众目睽睽,身处高台,不敢孟浪。
魏岚符觉得自己越来越忍不住了。
到底是谁算的日子?
偏要定在年后成亲?
“我见到一个妇人。”他目光投向城中某处。
“妇人?”溪宁微讶,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却只见芸芸众生,难以分辨。
“嗯。凭天机演算,因果很重。”
溪宁也垂下了目光。
她进境太快,空有乘霄修为,一应神通妙法全然未及修习——并非所有人都有那等山海灵力,可以肆意揉搓宣泄——此刻,只是凭着一双肉眼努力看了过去。
在万福城一条喧嚣的街巷里。
一个中年妇女领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,后面还跟着两个汉子在街市里比价采买。
看她选的货品,似乎是给酒楼选货。
妇人一股子乡村民妇的气质,可偏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