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:“师姐,你不发动攻击么?!”
楼心月:“我怕把你一巴掌拍死。”
沈鸢“噌”地站起来,小胸脯气得剧烈起伏,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!
“你!你瞧不起人!”她指着楼心月,手指都在抖。
别生气。
我合理猜测,是师姐她自己也没算……
小师姐气呼呼地、带着一股狠劲抽了三张卡。指尖划过牌背,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。
目光落在新抽的牌上,眼睛骤然一亮!像饿狼看到了肥羊!
哦!
哦!看来她摸到了那张梦寐以求的、能一锤定音的超级棒的卡牌!
“哼哼!”
沈鸢发出一串得意的、带着鼻音的冷笑,将那张闪着危险金光的卡牌“啪”地一声扣在桌上,身体前倾,用充满挑衅的目光逼视着楼心月:
“楼心月,你没有杀死我,我很感激你,”她故意拖长了调子,“但很遗憾,你的余生都要在后悔中度过了!”
“哦?是么?”楼心月依旧端坐,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一下。
“不妨我们为这次牌技增加一点彩头!”小师姐狠狠道!
哇,小师姐超级自信啊!
我觉得,就凭桃花杀这套数值奇葩、规则阴间、烂到家的数值系统,一张牌定胜负太可能了!
师姐那双桃花眼的眼睛透过面具孔洞,牢牢锁住沈鸢,眯眼道:“你有什么东西算彩头呢?你的小哨子?”
沈鸢一怔。
赶忙双手握住小哨子:“我才不呢!你讨厌!你让我想一想!”
然后沈鸢一脸认真的从袖子里掏啊掏,掏出一个用油纸仔细包裹的、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包。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,露出里面一根色泽深褐、散发着淡淡肉香的牛肉干。
“这是我觉得超好吃的肉干,当时只买了半斤,结果那个老板因为走私牛肉被逮捕了,我一直很后悔,最后一根一直没舍得吃。按当时市场价,再叠绝版牛肉干,尝一口也许就能复原的配方价值,我估值总计15亿!现在我就当它10亿。”
沈鸢双手拄在石桌上,身体极具压迫感地前倾,眯起眼睛,用极其危险、仿佛赌场豪客梭哈般的语气道:
“我——要——跟——你——赌——家——产!”
钱青青惊愕道:“哇,要么就不来,一来就火拼?!”
“牌圣”楼老千也眯起眼睛。
“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