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开我,不就好了?”
“不放。”
环着她的腰肢,轻轻按着她的后背。
“师姐,我觉得你刚刚咬的有点儿重。”
“随安,放弃吧。我是不会许你再对我胡作非为的。”
“可我觉得有些吃亏。你欺负病号。”
师姐没说话。
只是又凑近我的脖子。
温热的气息再次喷在她刚刚咬过的地方……
忽然感觉一片温热湿滑的柔软。
一阵风吹过。
好凉。
“明明是你仗着自己生病欺负我。”师姐往后微微仰起身子,一双桃花眼静静的看着我。
“我怎么舍得欺负你。”
我也在看着她。
看着皎皎。
我很不平静。
师姐也不平静。
她满眼绯色,脖颈都蔓延开一片霞红。
然后,我的额头挨了一指头。
“乖乖的。放开。”
我深深吸了口气,努力平复着翻腾的气血和躁动的心绪, 艰难的松开了手。
手臂垂落时,指尖还残留着她腰肢的触感和温度。
意犹未尽,怅然若失。
忽然,臂弯一沉。
楼心月挽住了我的臂弯。
我看向楼心月。
楼心月理所应当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算账。”
“算什么账?”
“沈鸢不泡茶!还说要渴死咱俩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知道。”
“是神识?”
挽着我的胳膊,一路往小雨院走。
说来也奇怪。
我的病情似乎好了不少。头没那么沉了,身子也似乎找回了一些力气。
也许……
是被巨大的欢喜冲淡了病痛。
心情愉悦,百病自消?
又或者,是因为皎皎挽住了我的臂弯,不想让她感受到我的虚弱。强撑着也要在她面前保持挺拔。
人啊,真是矛盾。
早上时,在她面前装虚弱,博取怜惜。
临近中午,却又不想让她看出我的虚弱。想展现可靠。
“对了,你的神识是什么样子的?”师姐问道。
她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