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的残篇断章。
如果不是我们这些弟子争气,太出色,谓玄门可能就黄铺了。
哦,最主要的还是二师姐。
要不是二师姐横空出世,谓玄门就被二师兄霍霍没了——
那咋能腆着个大脸,霸占人三仙大比百年以来的历届冠军的呢?!
最后被人打上山门都不敢露头!
所以,我猜是祖师机缘造化不太行!
不是我数落祖师她老人家。
可是这实在太邪门了。
我一个乘霄大士感冒,像话吗?!
还有啊。
放眼千年祖师留给我们最大的财富,就是山门殿里那只没事儿就去太古林玩的真皮沙发。
其它东西真是一无所有。有时候真怀疑我们这一代之后下面就没人了。
因为我的师兄师姐师妹每个人的功法都不是一个体系,彼此之间都学不会彼此的法术。
我和二师姐勉强算是一脉相承,但我已经感觉到了,这完全是因为我和师姐比较搭,比较配,天造地设,再无其他。
凡是师姐教我的,我能原原本本的学会,可是教给他人就要简化再简化。
如小师妹这样,强学法术,效果就不太理想。
将紫檀木匣收入袖子里,便往大殿走。
一出屋子,正撞入冷冽的空气中,吸入肺腑,让昏沉的脑袋似乎清醒了一瞬。
经过竹林小径,踏上汉白玉广场,走到大殿前,就听见季无牙道:“……淼淼被我气哭了,就没跟来……”
绕进大门,殿内声音戛然而止,空气似乎也凝滞了。
瞥了一眼。
宽阔的大殿内只是空空荡荡的坐着三个人。
二师姐,小师姐,一个没见过的女人。
还有一颗人头。
季无牙的脑袋端正地摆在陌生女子身边的紫檀案几上。
顺着铺在正中的地毯看过去。
小师姐堂而皇之地踞坐在掌门宝座之上,二师姐则坐在左首下方第一张大椅里。
二师姐似乎在大殿的时候都很守规矩。我从没见她坐掌门的大椅。
记得上次小师妹入门仪式,二师姐也很自觉的站在左首下方。
迈过门槛。
陌生女子原本轻松的神情倏然一紧,立刻起身对我施礼。
由于登基掌门那半个多月高强度见礼,我已能快速入戏,迅速代入掌门身份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