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篝火旁那些纠缠的影子、粗重的喘息、压抑的声响,像被掐住了脖子,瞬间凝固。只剩下篝火燃烧的“噼啪”和风雪的“呜咽”。
阿夏瞥了一眼那个女人。
是飞花宗的大师姐。
没死成。
被大老板身后的女人救了回来。
说不好是幸运,还是不幸。
被大老板赏给了自己养的“狗”。
他没有多看这些“狗”一眼。
只是领着阿夏,往后院走。
大老板偏过头,对着阿夏,淡淡道:“天冷了,你也多加件衣服。别感冒。”
……
“阿嚏——!”
感冒了。
头疼的厉害。
身子酸软无力,一阵冷,一阵热,疼的厉害。
裹着厚厚的锦被,蜷缩在云床上,只露出一个病恹恹的脑袋。
二师姐则坐在我对面,捧着一只白瓷小碗,碗里是氤氲着热气的清粥。纤长的玉指捏着一柄同样莹白的小勺,盛起一勺粥,在唇前吹了吹,然后递到我面前。
“张嘴。”
“师姐,你再吹一吹……”
二师姐那双桃花眼静静地看着我。
“不是,师姐,我真觉得有点儿烫……!”
二师姐又把小勺收回,微微嘟起红润的唇瓣,对着勺中的热粥,轻轻吹了吹,重新送到我面前。
张开嘴,吃了粥。
“傻笑什么。” 她看着我嘴角不自觉的弧度,语气平淡,又盛起一勺粥,重复着那套动作:送到自己唇边,嘟起红唇,轻轻呵气,再递过来。
“上一次师姐就是这么喂我的么?”
没回答我,淡淡道:
“张嘴。”
“啊——!”
昨晚喝酒喝断片了。
只记得回来之后又和师姐喝了好多酒。
师姐说,她的手指好看……
今早醒过来的时候,我和师姐都趴在石桌上,脑袋对着脑袋在外面睡了一晚上。
“所以,你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?”师姐又盛起一勺粥,吹了吹。
“我就记得你说你手指头好看,我说,我手指头也不差……师姐记得么?”
粥吹凉了。
我张开嘴。
“我记得……”她将粥送入我口中,动作不急不缓,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带着点回忆的飘忽:“…三师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