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滑落,没入微卷的袖口。她淡淡地掀起眼皮,那双桃花眼没什么情绪地扫向沈鸢。
沈鸢的身子瞬间绷紧了。
嗯……
这是今晚第五次过来投喂。
每一次,沈鸢都要承受巨大的压力,但又从不放弃!
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很有魄力!
小师姐像是点炮仗似的,屏住呼吸,手臂伸得老长,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一张小脸也满是紧张的把两片薯片递到我面前,身体却拼命往后仰,踩着弓步,随时准备冲出厨房。
小师姐。
你要是这样,大可以不喂的……
我不张嘴,她就那么举着,小脸也越来越臭。
二师姐得脸色也越来越沉。
她终于开口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滚出去。”
沈鸢睁大眼睛,露出无比无辜的表情:“这个薯片很好吃的!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停下口,过来投喂你俩的!”
她一边和二师姐说话,一边在我面前,抖了抖拿着薯片的手……
就像是偷摸喂别人家的大狗似的……
我张开嘴,咬住两片薯片,小师姐立刻抱着怀里的薯片往外跑。
结果还是跑慢了。
楼心月裙袂微扬,那只穿着月白绣鞋的足尖,精准而轻巧地在她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“印”了一下。
“唉哟!”
沈鸢夸张地叫了一声,一手护着薯片,一手揉着被“盖章”的地方,头也不回地窜出了厨房,只留下一串渐远的脚步声。
厨房重归安静。
楼心月眸光淡淡地转向我,那眼神清清冷冷,像初融的雪水:
“好吃么。”
同样的话皎皎问了五遍。
其实不止小师姐。
我也是顶着巨大压力张嘴。
我要是不张嘴,小师姐能一直举下去,而二师姐就一言不发的盯着我俩。
长痛不如短痛。
早吃完,早挨收拾。
省得长期陷入冷空气中,导致自己支气管发炎……
我利落地洗完了最后一只碗,随手甩了甩腕上的水珠,水珠在灯光下划出几道细碎的银线。
“还行,就是这份炸薯片味儿有点淡。而且土豆切得也太厚实了,不够脆。”
楼心月闻言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狠狠剜了我一眼。
随即,从袖中抽出一方素净的丝帕,捉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