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成庙上山玩的!小柱,你今天有没有空?上山来玩啊!来谓玄门玩!”
擎小柱眼睛一亮:“真的?!”
沈鸢点点头:“真的!”
擎小柱:“那我去问问阮一!”
我们就和擎小柱绕开正门,到了寺庙后面。
心想事成庙有了钱,打算扩建,后面已经开工动土。新翻的褐色泥土堆在一边,散落着几根粗大的梁木和青砖,空气里弥漫着新鲜的土腥味和淡淡的木料气息。
“阮一!阮……”
擎小柱说了一半,赶忙捂住嘴巴。
他被瞪了一眼。
一个女人。
一个斜倚土墙,抱剑而立的高挑女人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利落的黑色劲装。上衣箭袖短打,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修长而线条紧致的脖颈,锁骨的凹陷清晰可见;下装是黑色长裤,没有前后衣裾,裤腿收束在短靴里。
一只脚踩着院墙,一只脚踩着地面,显得腿格外长,人也格外高。
玲珑婀娜,凹凸有致。
是苏情。
是一个没有修为,也没有灵力的归一弟子。
是一个普通人。
我已乘霄,又深度参与了好几次人体重建工程,对于根骨有了很深的了解,也已能看出一个人的灵根。
譬如,我现在就能看出苏情似乎被业火烧毁了根骨,燃尽了灵根,再无修仙之能。
但话也不能说那么绝对——如果能在我们谓玄门总医院挂上专家号,开个专家会诊,说不定能康复。
毕竟苏情可比当初溪宁情况好太多了。
苏情只是冷冷地瞪了一眼乱吵乱嚷的擎小柱,又瞥了一眼我和沈鸢,便又看向院子里。
院子里,阮一正和一个乘霄境的黑衣修士练剑。
小师姐忽然一怔。
我也眯起了眼睛。
我和小师姐对视了一眼——这人是在槐木林主持开鬼门的坏人!
小师姐:怎么办?
我:报案吧,你先稳住他们,我去去就来。
小师姐眨眨眼:为什么不是你稳住他们,我去报案?!
我:你飞都不能飞,难道跑着去?
小师姐:我去打一把出租剑走啊。
我:哦。
我忘了还有这种交通工具能用哦。
如今我已是乘霄,又有醒目的白发,而小师姐已然羽化。所以我俩出现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