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桃花微红。
拿着扫把扫了院子,又照例给皎皎的屋子仔细打扫了一遍,掩好门窗,退了出来,回自己的屋子找红包。
说起来,我手里的红包袋子还是今年过年时候小师姐给的。
因为当时山门里我俩最小,所以要给师兄师姐发红包——
稀奇吧!小的给老的发红包!
这个传统是怎么开始的呢?
大抵是从二师姐开始的。
二师姐当时辈分大,年龄小,修行晚,手头还没钱,大家就过年过节找由头给二师姐塞红包。
等到二师姐年纪渐长,修为财力双双MAX,大家想要回归正常发红包顺序——也就是师兄师姐给师弟们发红包这样的优良传统。
结果,这个提议被师姐“打”回去了。
要红包的!
今年过年师姐就挨家挨户敲门,亲自上门索要。
甚至踩着点敲我的门,找我要红包。
那叫一个理直气壮!
而二师兄都睡下了,又被掀了下来——别问为什么二师兄不享受这个传统……
最起码二师姐是从二师兄那里拿到红包了。
所以过年的时候沈鸢做了好多很漂亮的红包,分给我好多。
什么画着龙须酥的,画着凤梨酥的,画着驴打滚的,画着猫耳朵的,画着狗不理的……
还有沈鸢大笑脸的红包。
每年都有这一款,每年我都没舍得用。
取了一个猫耳朵红包,包好了便往大雪院走。准备看看楚师姐的伤势,因为正好途经夏至院,所以能顺路把红包给“财迷”送过去。
踩着青石铺就得竹林小径,身边“窸窸窣窣”一阵响,就有两只毛茸茸、黄澄澄,腮上两朵高原红的电耗子窜了出来,小鼻子一耸一耸,大眼睛眼睛巴巴地望着我。
蹲下来,给俩电耗子塞了两颗油炸雷法丸子……它们立刻抱着丸子,“咔哧咔哧”地啃起来,腮帮子鼓鼓囊囊。
之前给小师姐抓的毛绒小动物,她稀罕了一会儿,就全甩给我喂养,现在竹林里其实有一堆毛绒小动物。
只有黄毛电耗子还算胆子大,会听见我的脚步声从旁边钻出来等投喂,其它小动物如果不是刻意找它们都是不露头的。
它们被小师姐给玩怕了。
就像那四只傻鹤被她勒住脖子当螺旋桨抡了起来,这些小动物在山上也是挨个历劫。
没有那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