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和我打了声招呼。
四师兄便进了不静楼。
许多人都进了不静楼。
何渺、墨仪、离火……
大家都想看看那缕妖邪的灵力是怎么回事。
静楼弟子,归一弟子,则开始打扫战场。
而我。
我好像真的很凉薄。
了凡已死。
我对八千坪上的一切都不大关心。
离火也好,何渺也好,是归一死的人多,还是静楼伤亡更大,我都不大关心。
反而,我更好奇头顶上的蓬莱天池。
我在看天池。
蓬莱天池,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,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神奇,似乎只是富有灵力的池水。
可是偏偏当我看着池水时,会想哭。
“哎?!你是什么人!”
嗯?
忽然,八千坪上响起一声带着警惕和疲惫的呼喝。
我下意识地垂眸看了过去,不由一怔。
只见一个瘦高的男子,穿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粗布短打,脚步虚浮,眼神空洞,有些茫然地走出八十八楼之间,踏上了焦黑的八千坪。
是阿大。
阿大一步一步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尚有余温、布满裂痕和碎石的焦土上,像一个在惨烈战争中彻底迷失了方向的可怜人。
他对周围投来的数十道锐利目光浑然不觉,只是茫然地看着这片硝烟未散、弥漫着刺鼻焦糊味和血腥气的废墟。
双眼空洞洞,嘴唇微微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静楼弟子、归一弟子刚刚经历一场生死恶战,灵力消耗巨大,精神高度紧张,许多人身上还带着伤,绷带渗着血。 陡然见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、举止怪异的散修出现在战场上,几乎是本能地,拔剑出鞘,迅速调整站位,隐隐形成合围之势。
空气中刚松弛下来的弦再次绷紧。
一名手臂缠着染血绷带的静楼弟子迅速靠近几步,剑尖虽未抬起,但手已按在剑柄上,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喝道:“站住!前方乃交战重地,危险未除!无关散修速速退去!若要寻求庇护或登记,往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。
我的灵力,瞬间拍向阿大!
他身上有九幽的气息!
然而就在灵力触及他头顶的那一刻,阿大原本空洞的双眼骤然爆射出骇人的血光!
他足尖猛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