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谁伤的。”
四师兄:“小萤说,是万全寺。”
我看向四师兄。
四师兄没什么表情。
他不信。
我也不信。
天上乌云盖顶,雷光涌动。
我瞥了一眼八千坪。
“先杀妖僧吧。我不想看见和尚。”
霎时间。
无数银蛇便从九天之上,轰落下来。
……
夫人身有三魂:
一名胎光,太清阳和之气也,应天,乃人之本元,象征生机,如晨曦初露,温煦纯粹;
一名爽灵,阴气之变也,应地,为智为灵,似山涧清泉,灵动流转;
一名幽精,阴气之杂也,应人,为情思,为欲望,若幽谷深潭,暗流涌动。
当煌煌天光落下的刹那。
有一魂,悄然解体。
爽灵。
了凡的“爽灵”悄然飘去了静思堂。
它还有一丝神智。
它有事情要做。
静思堂。
堂内人满为患,空气浑浊不堪,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、汗味和草药苦涩的气息。痛苦的呻吟、焦急的呼喊、修士急促的指令声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片压抑的嘈杂。
地上临时铺设的草席上躺满了从八千坪撤下的伤者,断肢残躯触目惊心,染血的绷带随处可见。
散修情况好一些。
同为修士,自有仙丹妙药医治。
问题是普通人。
山下来观三仙大比的普通人伤势很棘手。
观礼中,有郎中,也有略通人间医术的修士,就在伤患间来回穿梭,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,脸上写满了疲惫与力不从心。
烛火在拥挤的人影中摇曳不定,将一张张或痛苦、或麻木、或焦虑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就在这片充斥着伤痛与混乱的喧嚣之中,那一点微不可察的,了凡的“爽灵”轻飘飘的在堂内穿梭。
它在找一个人 。
找一个意外之喜。
很快。
在那群帮着忙里忙外的人当中,它找到了命运送给它最后的礼物。
一个全身已被魔气侵蚀的人——阿大。
“阿大,这边!”
阿大脚步匆匆忙忙的端着草药走了过去。
虽然他在静思堂。
但他的眼前是江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