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空中摇摇欲坠的楚小萤面门!
楚小萤此刻正是劫后余生、油尽灯枯之际,被强行压制兵解带来的剧痛未消,身体被洞穿的创伤更是让她虚弱到了极点。
懵逼与虚弱双重负面状态加身,面对一位羽化真仙随手召出的金乌神焰,她连一丝闪避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,就被金乌烈焰结结实实地撞在身上!
没有想象中的剧痛。
只有一股庞大而温和的推力,以及瞬间包裹全身的、暖洋洋的火焰。
她整个人被这团金乌神焰完全裹挟,化作一道刺目的金红流光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天而起!
在下方众人的注视下,如同流星划过天际,瞬间消失在晚霞燃烧的苍穹尽头,只余一点微弱的火星残影,迅速湮灭。
天上的归一弟子没有动。
他们只是沉默地收剑还鞘,动作整齐划一。垂手而立,目光低垂,静静等待着下方山涧里的指令。
“还需要老婆子我找其他证据么?”
离火瞥向旁边的年轻人——华无声的首席大弟子,上届三仙大比剑魁,何渺。
他没什么表情,只是默默的看着山涧里静楼弟子的尸身。
“苏师伯言重了。师父要我一切听从师伯差遣。师伯尽管发号施令就是。”
“静楼勾结魔教万·全·寺!私设采灵阵,借大比坑害我归一弟子,是需要一个说法的。”
“什么样的说法。”
“你当初怎么对我弟子魏炎的?”
何渺没说话。
也没什么表情。
沉默了片刻,问道:
“杀多少。”
站在离火另一侧的阮一,猛地睁大了眼睛,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师父,又看看身边的何师兄。
他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,连呼吸都屏住了,生怕发出一丝声响。
离火的目光落在阮一苍白的小脸上,语气淡漠。
“我归一剑派,此番有多少弟子入了擂台轮次,被汲了多少人的灵力,我就要见到多少个静楼弟子的尸体。”
“在哪里动手?”
“你既然问了,想来也已知道应该在哪里动手。”
“长老,你这和宣战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辈自诩正道,领袖蓬莱,见邪教祸乱,自该拨乱反正,涤荡乾坤。你若还是不敢,就去法司,把谓玄门拉下水。”
何渺眉头微微一簇:
“谓玄门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