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。
到最后也不知道聊到了什么时候,我就趴在师姐的桌上睡着了。
玉符还亮着。
玉符的另一边也有轻鼾。
天光微熹,我迷迷糊糊地从桌上起来,抻了一个长长的懒腰,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,感觉骨头都睡酥了。
我发现在师姐的屋子里,哪怕趴在桌子上睡,都会睡的很香!
摸了摸手腕上的玉符。
听着玉符里传来均匀而清浅的呼吸声,嘴角忍不住又翘了起来。
哼哼!
她连呼吸声都那么好听!
昨夜下了雨,今早又起了雾。
由于一晚上没有关窗,我这一头白发,也沾染了些许潮湿的水汽。
“糟了!”
我赶忙看向桌旁师姐的话本——果然!最上面几本的书有些受潮了!
找了厚厚一沓吸水性好的宣纸,开始一页一页小心翼翼地垫在话本书页之间。
这绝对是个考验耐心的大工程。
好在,这些话本在报刊上连载时感觉灌水严重。
一章看着好多字,其实写写风景一章过去了,你打我我打你一章又过去了。
甚至有些话本哦,天天水日常!天天谈情说爱!煲电话粥都能煲一章!
真是好过分!
但是这些话本一旦发行出版,反而一本书没多少页。
一共五本书,花了大概半炷香的时间,总算给师姐的书都垫上了宣纸,又找出了我以前锻炼用的沉重石锁,稳稳地压在了上面。
等忙活完,便出门打了清凉的井水,简单洗了漱。
顺手拿起鸡毛掸子,准备再给师姐的屋子简单打扫一遍浮灰。
就在这时,薄雾中忽然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。
透过窗子看过去。
一只白靴。
白靴牵着一个纤细的身影,蹑手蹑脚地走进谷雨院。
利落的白衣。
是楚小萤。
纤细的腰肢,缭绕着晨雾,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轻盈。
她像一只警惕的小鹿,脚步放得极轻,踮着脚尖,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我那间屋子的窗边。
微微弯下腰,侧着身子,小心翼翼地将脸贴近窗棂,努力向昏暗的屋子里张望过去,似乎想确认里面有没有人。
那专注而,又带着点鬼祟的模样,与她往日里温婉的形象截然不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