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笑了么?”
楚小萤红着脸,回过头剜了我一眼。
“你现在还在笑……不许你笑!再笑,我就找楼师叔告状!”
我背着手,好整以暇地点点头,目光悠然地望向远处沉沉的夜色,徐徐道: “好啊,你告我也告。我就说,楚小萤伙同沈鸢,密谋造反!”
“小师叔,你好小人!卑鄙!不理你了!”
楚小萤说到做到,站在我身边,背着双手,拨弄手里的长剑,跟长了螺旋桨似的……
远处的山风掠过树梢,带起一阵更深的竹涛声,沉入墨染般的夜色里。
月光洗练着青翠的竹叶,在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。
钱青青终于出来了。
她穿着楚师姐的衣服。
嗯。
这身衣服,哪怕广袖长裙,但穿在楚师姐身上却是利落飒爽。但到了钱青青身上就是松松垮垮,甚至一边出来,还一边系腰带。
钱青青:“好啦好啦,走吧走吧!”
我:“小萤,帮她把衣服好好整理下。”
楚小萤一笑,往前刚迈了一步,钱青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往后一窜,后背差点撞上院墙。
她一手死死揪住前襟,一手直直地指向楚小萤,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的惊恐, 色厉内荏地喊道:
“喂喂喂!我警告你别过来啊!不许碰我!你再过来,小心我对你不客气!”
打打闹闹,终于把“垃圾桶”请上了饭桌!
……
“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……”
贪嗔痴。
三毒入骨。
他已万劫不复。
了凡一个人盘坐在不静楼的密室里。
满目怨毒。
只是一味的念诵经文:“……舍利子,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”
他极力的压抑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。
都说,因果业报。
许是他种的恶果太多,他也得了太多业报。
只是,他要做的事,还没完成。
还没完成,就被一个天人盯上了。
天人因果太重。
沾上就甩不开。
了凡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。
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。
此行东出沧海,全为替师父报仇,从未想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