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,损失惨重,能不能申请一笔工伤款啊!”
“哦——!你提这事儿我想起来了。你瞅瞅我这脑子!嗨呀!”
我看着钱青青:“青青啊,你逾期未归,这个月绩效没了。年底奖金没了。”
钱青青猛的怔住了。
然后一下子蹦了起来。
“啥?!喂喂喂,你有没有搞错啊!我怎么逾期未归了!还有哇啊,你这个绩效真的要这么乱扣么!我这满打满算还不到二十四个时辰呢!”
“呵。你是在和我理论么!小心把你基础工资也没收!”
“你这人到底讲不讲理啊!”
“我很讲理。所以……”我看向她,“你把剩饭剩菜打扫了,这事儿就一笔勾销。”
钱青青伸出手指,指着我道:“噢!你合着跟我这儿虚空造牌是吧!喜欢极限施压是吧!明明我就不该扣绩效!不行不行!你就应该给我工伤款!”
懒得理她。
“好了,快点儿回去吧。别着凉了。”
说完,一步踏上云海。
再一步便到了贺来城。
径直去了玲珑阁。
夜色已深,玲珑阁门前的琉璃灯盏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,映照着门楣上精致的玉雕纹饰。
玲珑阁的店员迎上来,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。
我阻止了她的介绍,开口道:“烦请姑娘,告诉红儿掌柜,王随安要见她。”
店员微微一怔,迅速敛去笑容,恭敬地垂首:“是,公子请随我来贵宾室稍候。”
我径直去了贵宾室。
室内燃着清雅的鹅梨帐中香,袅袅青烟从错金博山炉中升起,陈设依旧华美精致,玉器在柔和的明珠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。
不一刻,珠帘轻响。
一身水红色的锦缎衣裙,衬得肌肤胜雪。
红儿快步走了出来,见我的那一刻,那双顾盼生辉的杏眼瞬间亮了起来,如同盛满了星光,唇角自然上扬,露出一个明媚又带着几分亲昵的笑容,声音也带着雀跃。
“公子您今天怎么会过来……”话至一半,她的话音戛然而止,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,走近几步,声音放轻了许多:“公子有心事?”
我扫了一眼红儿。
“红儿,帮我做件事。”
红儿立刻在我身边的绣墩上坐下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:“公子您说。”
“给我查一个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