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促,“但记住,三个时辰。每个时辰都会有人监督,若无进展,你知道后果。现在 —— 计时开始。”
村民们立刻抬来一张石桌,上面堆满了紫霞露、明朝露等材料,还有一袋灵石。
钱青青看着那些材料,又看了看缸边虎视眈眈的村民,和孩子们惊恐的眼睛。
三个时辰。她不仅要忍着致命的伤势,调动迟滞的灵力,还要炼制出最难成的长安香。
稍有差池,就是一条人命。
而她的身体,已经快撑不住了。
视线越来越暗,她咬了咬舌尖,用疼痛勉强保持清醒,手指颤抖着伸向桌上的材料 ——时间,已经开始倒数了。
钵盂上的干尸似乎彻底死了。
不再说话,也没有生机。
干尸似乎“离开”了。
而围在干尸周围的八个黑衣人,则从始至终动也未动。
桌子上立着一个沙漏,一个时辰的沙漏。
石桌上的材料泛着冷光,钱青青撑着石桌勉强起身,腹部的伤口被拉扯得撕心裂肺。
她攥住一块灵石,试图汲取灵力,可经脉里的阴冷气息如同冻住的河水,灵力刚涌动就消散无踪,只留下一阵刺骨的麻意。
长安香需 “心神合一、灵力绵长”,可她此刻视线模糊,每一次抬手都要耗尽全身力气。
紫霞露倒出来时,大半洒在石桌上,顺着桌沿滴落,与腿上淌下的血混在一起,晕开暗红的痕迹。
就在这时,一个黑衣人动了。
他缓步走了下来,看了一眼沙漏。
“三个时辰已过一个时辰,药引未燃,香连雏形都没有 —— 你在故意拖延?”
钱青青没应声,只是死死盯着香炉里的药粉。
她调动仅存的一丝灵力,试着点燃药引,火苗刚窜起半寸,就被腹部的剧痛打断,“噗” 地一声熄灭,香炉里冒出一股焦糊味。
黑衣人淡淡道:“一个时辰无进展,按约定,送一个孩子入缸。”
村民立刻上前一步,抓住狗儿的胳膊,就要往紫缸拖。
“别!” 钱青青嘶声喊住他,伤口骤然崩裂,鲜血浸透了破布条,她扶着石桌几乎栽倒,“香已有起势了!是你们这药引材料受了潮!再给我半炷香,必定点燃!你若误判形势,我就把这香炉掀了!到时候,大和尚怪罪,就全是你的责任,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!”
黑衣人微微一怔。
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