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等一会儿我帮你找草药!一定能治好的!”
阿花伸出冰凉的小手,笨拙又轻柔地给钱青青抹着不断涌出的泪水。
钱青青还是受伤了,伤得极重。
整个左腹部被轰了一拳。整块皮肉都被轰没了。
原本逃命的时候,她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直到准备包扎的时候,钱青青看见了自己的肠子。
虽然她是老江湖了。
但她可不是那种杀人无算,见惯生死的狠人。
看见自己的肠子那一刻,钱青青被吓到了。
吓哭了。
“呜……”
一声呜咽,泪水顷刻间般奔涌而出,根本止不住。
她一边哭,一边手忙脚乱地用破烂的布条,试图堵住那狰狞的伤口,缠绕住外露的脏器。
她也知道自己是蜕尘了。
生命力远比凡人顽强。
至少不会轻易死在这样的外伤上。
可就是很怕。
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。
钱青青红着鼻子,眼睛肿得像桃子,一边用手背抹着泪痕,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阿花的头发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谢谢阿花哦。阿花真好……”
阿花像个小大人似的,张开双臂,紧紧抱住钱青青的脖子,把脸埋在她的怀里,闷闷地说:“是青青姐好。没有青青姐,阿花早就死了……”
卯初。
东崖村上。
钱青青被船老大一群筑基修士堵在破败的屋子里,情急之下,她使出了并不熟练的“蜃楼玄鉴”。
霎时间,狭小的空间内幻化出十数道真假难辨的镜像身影。
妙法只维持了短短三息,便如泡影般消散。
但对船老大这群半路出家、对高深术法充满莫名敬畏的乌合之众来说,效果拔群。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分身幻影吓得手足无措,以为暗藏杀机,纷纷惊惶后退,阵脚大乱。
钱青青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,抱着阿花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包围。
原本到这里一切都很顺利。
只是船老大一个手下眼中凶光一闪,猛地往嘴里塞了一大把紫色的丹药!
丹药入腹,他周身灵力如火山般轰然爆发,肌肉贲张,青筋虬结,速度竟暴增数倍!后发先至,如同鬼魅般突兀地拦截在钱青青面前,钵盂大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裹挟着狂暴无匹的力量,狠狠轰向她的面门!
钱青青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