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人的体质让伤口迅速凝血结痂,但新伤覆盖旧痂,每一次落下,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,让她秀气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啪”的一声,一脚踩断枯枝。
钱青青终于踏入东边崖壁。
刚一露头,猛的刮来一股寒风,将她打出一个冷颤,咸腥的味道更是直如鼻腔。
头上,金光灿灿,看起来很晃眼睛,又很压抑。
这笼罩全岛的金光罩,压得很低,钱青青觉得只要自己踩在屋顶上,站起来,举起手,就能碰到这层金光。
东崖村的屋子有很多,但现在还有人住的,只有十三间屋。
三人冲进村子里,分头行动,钱青青捏着线香,径直往入口处的房子走去,
拳头砸在门板上。
砰!砰!砰!
“阿花!许伯!醒醒!” 压着声音,钱青青莫名的感到紧张。
骰子和业哥的脚步声散开,拍门声在空村炸响。
“开门!”
“有人吗?醒醒!”
冷风吹入没有窗户的破屋子,发出“呜咽”的声音。
没有人。
骰子一脚踹开一扇破门,冲进去又冲出来,喉咙发紧:“人呢?!村里的人呢?!”
业哥僵在另一户门口。他脸色煞白,手不自觉发抖,喉结艰难地滚动,咽下的唾沫刮着嗓子。
“没有人,村子里没有人……”
寒风呼啸。
他身子晃了晃。
一时意气,满腔热血,在看见过整个东崖村空无一人的刹那,脑子瞬间空白一片。
然后一双眼睛就看向了钱青青。
钱青青微微一怔。
手里的长安香,倏然一下——
灭了!
霎时间,钱青青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,一时间,只觉脊背发凉,头皮发麻。
就听业哥大喊一声:
“她在这里——!!!”
业哥筑基期的吼声如同炸雷,裹挟着恐惧和决绝,瞬间撕裂了黎明前的死寂,声浪滚滚,直冲笼罩全岛的金光!
骰子骇然失色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扑上去,双手死死捂住业哥的嘴,目眦欲裂:“业哥!你疯了!!”
钱青青脑中只有一个念头:跑!
她当机立断,身体已做出后撤的动作,然而就在这时,眼角余光却猛地瞥见旁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