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心见性。
是长安香的主材料。
这东西很难收集,她这小十年才攒了大概二钱重。
别小瞧这二钱,算下来,也值个五百多万呢。
为什么不随身带着?!
她这种小商小贩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抓起来了,进了号子,好东西哪里留得住?!
所以不如藏在神龙岛这荒山老林里。
这次回来,也主要是把明朝露带走,给燕歌做长安香。
把这次回村带回来的东西一分,散了小朋友后,钱青青就和一群老人坐在一起。
老人们有故事。
他们的故事都已讲完。钱青青也早已听完。
但老人们还在讲。
翻来覆去的讲一件小事,一件曾经的小事。
钱青青就翻来覆去的听。
一边听,一边嗑瓜子。
她还给每个有牙的老人分一把——往日里她都是分白虎大力丸的。
她专注地听着那些重复了无数遍的琐碎往事,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中亮晶晶的。
这个世界,从来不属于老人。
年老体弱,没法远行。
牙齿脱落,也吃不了美食。
他们只是抱着曾经的自己,走完剩下的人生。
老人们是落寞的。
孩子们还有未来。
可老人们却在被世界抛弃。
老吾老以及人之老。
幼吾幼以及人之幼。
钱青青反正有大把的时间。
何况,她也不去谈恋爱。
修行嘛……
她这辈子似乎也就蜕尘了。
许伯忽然抬起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,浑浊的眼睛在渐暗的天色中看向钱青青。
“青青啊,这次在岛上待多久?”
钱青青吐掉嘴里的瓜子壳,拍了拍沾在粗布裙上的碎屑。
“明天傍晚就走啦。
许伯脸色微黯:“这次走的这么早?”
“嘿嘿,下次我回来多待一阵子。没办法呀,这次有大老板盯着。”
钱青青也觉得这次待得时间太短了。
村子里的老人孩子每次他们都不舍得自己走。
可是,她当时没太敢说太多日子。
毕竟她那个大掌门不笑的时候,还蛮凶的。
天色渐暗,风也渐起。
风带着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