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可是有人说你把我放在院子里不管。” 我继续翻炒下一锅菜。
“这个人是谁。他在挑拨你我姐弟关系。”
“师姐,这个人是谁先放一边,你我之间能不能不要用‘姐弟’二字描述关系。”
楼心月漫不经心,随口问道:“那用什么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心有灵犀。
桃花瞬间染红了她的双颊,一直蔓延到耳根
然后楼心月强行岔开话题。
“我那是散养。所谓,道常无为而无不为。” 她像是在背诵某种免责声明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高深莫测,“所以,你恢复的很好。效果显着。”
“可是,她说,是她给我擦了脸,理了发,初具人形后,你才上心的。”
“你真是个小人。沈鸢那么信任你,你居然把她出卖了。”
“这是忠诚。”
“很好,士兵,继续保持。”
我和楼心月在厨房里一边说,一边出餐,虽然大抵都是我在忙活,不过毕竟楼心月不是傻子……而且,她很会用刀!
所以,除了备佐料,还能帮我处理食材。
由于都是一些快出家常小炒,蒜台,韭菜只是简单切段,楼心月做起来也很快。
她在旁边备菜。
我在旁边掌勺。
“所以,师姐,我当时……”
“所以,师弟,你为什么会以为自己不会如厕?”
哦,原来我能自己上厕所啊。
那还好!
“对了,师姐,韩束和燕歌在山上。沈鸢说燕歌和我当初很像,多少有些自闭的那种。师姐能给她吃糊糊么?”
“为什么要吃糊糊?”楼心月忽然一怔,转过头,面无表情“神色不善”,托着长音问道,“小师弟,你刚刚说的糊糊,是什么啊?”
我:“……”
我:“一种美食。吃过就不会忘的美食!吃了还想吃的美食!”
楼心月照着我小腿踢了一脚。
“燕歌我记得不是蜕尘修为么?修了辟谷,吃糊……吃·美·食——干什么?”
师姐好小气。
一时口误就发脾气!
“那个不是让我恢复神智了么?”
很快炒了八盘菜,码在托盘里,香气扑鼻。
这就差不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