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双方视线——这和他们无关,纯粹是满足我自己的道德需要……
“啊——!” 代表女修的火柴人瞬间缩成一团,只露出代表眼睛的两个点,拼命往水下沉。
“成何体统!成何体统啊!” 代表老修士的火柴人手舞足蹈,试图用两根火柴棍手臂遮挡关键部位,动作滑稽又悲愤。
“衣服!衣服呢?!” 火柴人们乱成一锅粥,线条疯狂蛄蛹。
最先爬上岸的是个代表女修的火柴人,她踩着代表青苔的绿色波浪线踉跄了一下,目光扫向东边大石上的代表衣服的方块,线条构成的“眉头”皱起:“这衣服…… 没必要吧?在池子里待了俩月,风吹日晒的,也没觉得光着有什么。反正都被看光了……”
她的火柴人线条舒展,甚至带着点“你们大惊小怪”的意味。
我:“……”
让尊下变得如此开放,是我罪孽深重……
荷花池里的人陆陆续续的爬了出来,反正我脑海里都是火柴人,倒也没什么。男修那一方很随意,穿个底裤,手里搭着衣服就出来了,一个个都蛮豪迈的。
在我身后单膝跪地施了礼。
“掌门乃我再生父母,救我一命,日后但有所需,万死不辞!”
“嗯,眼下正有一事需要你们做。”
“掌门要杀谁?!”
“……”
我深深吸了口气。
“谁也不杀,快去把衣服给我穿好!”
一声令下,所有人就地开始穿衣服。
“回荷花池旁边穿!”
别在小师姐屋子前晃荡!
就在这时,神识里出现了两个火柴人,顶着俩笔走龙飞,草书写的大名——
我换字体了。
我觉得草书比较合适,反正写出来我一大半都不认识,不容易被信息污染。
是楚小萤和……
我猛的睁开眼睛,一回头,只见一人长身玉立,站在白露院年久失修的远门外。
他身着六如门标志性的青衣长衫,气质温润,眸光清朗如秋水,正是韩束。
“大灯泡!”
“灯泡?”
是韩束。
韩束站在院门外,微微一怔。旋即目光就瞥到了正对门口,那正穿衣服的白花花的一片。
我:“……”
韩束:“……”
楚小萤:“……”
我缓缓起身,感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