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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心月气人是有一套的!
她忽然斜了我一眼道:“给我喝一口你的。”
我递了过去。
楼心月便微微低头,张开红唇,含住了我的吸管。
她吸得很大一口,腮帮子微微鼓起,然后鼓着腮帮子,“咕咚咕咚”的咽了下去后,摇了摇头,重新叼住自己的吸管道:“这么酸,不好喝,没品味。”
我:“……”
“出去。做好我叫你。”
然后我就被一脚踹了出来。
最终,我被师姐轰了出来……
唉!
天大地大,竟无一处使我容身之所么?!
大雪院愈发吵闹了。
不过,小师姐既然提了荷花池,就去荷花池看看……
呃……
我站在荷花池边,望着眼前这堪称“奇景”的一幕,饶是早有心理准备,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“诸位,对不住,对不住!” 我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歉意,“近来俗务缠身,实在是……把诸位‘安置’在这儿久了点。”
两个多月。
这帮人又不是冯凭那样只种个脑袋,大家只是少了身体的部分组织,三魂六魄也都在,所以……
哎呀,这帮人已经长全乎了。
原本亭亭玉立的碧叶粉荷之间,此刻“点缀”着数十个赤身裸体的人。
他们只露出上半身或大半个身子。
池水清澈,能清晰看到水下的情形——无数粗壮如婴儿手臂、泛着奇异玉白色光泽的荷花根须,如同活物般,密密麻麻、层层叠叠地缠绕在每个人的躯干、四肢之上,将池中每一个人都牢牢地“固定”在原地。
那些曾经骇人的伤口、缺失的部位,此刻确实都已消失不见,新生的皮肉光滑完整,甚至泛着一种不自然的、如同玉石般的光泽。
荷花……确实很能干!
但这能干的结果,让整个谓玄门白露院看起来,阴间指数直接爆表。
最关键的就是——伤风败俗,有伤风化!
这么多人,还没有衣服,当初也没给他们分池子,男女都泡在一起,所以……
“对不起,对不起!诸位,我这就给你们准备衣服!”
池子里的男男女女表情蛮奇怪的。
人类的大脑会合理化一切不合理的事物。
所以,这些人或多或少的在脑海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