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。
然而,我蓄力的手指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小师姐似乎等了又等,那悬而未决的惩罚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压力。忍不住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,想看看情况。
她刚一睁眼!
我蓄势待发的手指就闪电般凑到了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前!
“啊!”
小师姐吓得又猛地缩回脖子,紧紧闭上了眼睛,身体都绷直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。
小师姐的嘴巴撅得老高,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,挎着一张小脸,带着点委屈和破罐破摔的意味道: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!别磨磨蹭蹭的!哎呦!”
话音未落,我蓄力半天的食指终于轻轻落下——没有弹,而是捏了一下她挺翘的小鼻子!
“哼!” 小师姐吃痛,立刻瞪圆了眼睛,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。
由于双手被我握着,抽不出来手揉鼻子,就只能用力地皱了皱,然后抬起穿着白靴的小脚,狠狠地踩了我一下。
“坏人!”
至于我身后的那对儿祖孙。
已经吃红豆了。
那位华服少年突然脸色一变,原本潇洒倜傥的表情瞬间扭曲,捂着肚子“哎哟”一声弯下了腰。
“祖母……我……我肚子……”
那老妪也是脸色发白,额角渗出冷汗,强撑着想去扶孙子,自己却也一个踉跄,同样捂住了腹部。
“这……这静楼的东西……当真是‘干净又卫生’啊!”
老妪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语气充满了愤怒和痛苦。
祖孙俩再也顾不上什么“玩笑”,一边低声咒骂着静楼的黑心餐饮,一边捂着翻江倒海的肚子,脚步虚浮、踉踉跄跄地、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贵宾席,直奔茅房而去。
临走前,那少年还痛苦地回头看了一眼擂台方向,眼神复杂,充满了留恋……
还看?!
红豆没吃够是吧!
擂台上。
柳无烟面色清冷,神态倨傲,似乎完全没被刚才的闹剧影响。
她微微抬起下巴,对着楚小萤,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:“在下,静楼弟子,不静楼苏明玉,请赐教。”
此言一出,我默默地回过了头。
我们一桌五人都很沉默。
周围所有贵宾席也很沉默。
在场观众都沉默了。
整个赛场再次陷入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