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打他么!哎呦——!楼心月,我跟你拼了!”
我:“……”
我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楼心月又火了。
不能触霉头。
然后我退到大厅。
呵。
果然。
都装死!
整个食堂内,空无一人……
……
还是有人的。
甚至还很多。
宁萌睁开眼,她的周围围满了人。
一个个脸上堆着她从未见过的热络,连眼神都软得发黏。
“大师姐!你可算醒了!” 离榻最近的是姜明,他手里攥着个温着的药碗,“感觉怎么样?胸口还疼不疼?”
宁萌刚想开口,喉咙却干得发紧,还没等她蹙眉,呵斥小石头 “不懂大局” 的女弟子已经抢着递过一杯温水,杯沿还沾着片刚摘的薄荷,语气软得能掐出水:“大师姐慢点喝,刚温的,不烫嘴。”
递水时还小心翼翼地帮她掖了掖被角。
宁萌微微一怔。
她不太明白这个平时总是与她针锋相对的林长老的弟子,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热络。
还没等她想明白,孙长老就凑了过来,花白的胡子翘了翘,语气里带着宁萌从未听过的热乎劲儿:“宁丫头啊,你可算醒了!这次真是多亏了你,咱们太华门才算过了这关!”
“多亏了我?”
宁萌皱了皱眉,沙哑的声音带着迷茫。
她只记得周鹏的剑洞穿胸口,之后便昏了过去,怎么会是 “多亏了她”?
“可不是嘛!” 旁边的弟子立刻接话,往前凑了凑,刻意拔高了声音,像是要让整个帐篷里的所有人都听见一般。
“归一剑派的华掌门都亲自来赔罪了!说您是谓玄门王掌门的朋友,特意吩咐了要好好治您的伤,连之前欠静楼的治疗费,归一剑派都全包了!”
宁萌一怔:“你们说的谁?”
孙长老道:“谓玄门的王掌门啊!就是登基大典,搞得特别气派的谓玄门!嗨呀,宁丫头啊,你居然能结交这样的人物,是我太华门的福气啊!宁丫头啊,你也是有福之人啊!”
太古林里,她被王掌门救了下来。
然后留在了昊峰。
可是在昊峰时,似乎也与谓玄门的人并不如何熟落。
说起来,她一开始是抱着心思留在谓玄门的,多一个靠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