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自主地就是一哆嗦。

“楚师姐。”

楚小萤一回头。

回眸敛黛。

笑语柔情。

我有刹那间晃了神，呼吸猛的一窒。

楚小萤的指尖还勾着我袖角，夕阳的光落在她发梢，洒在她的睫毛，盛满了她的眼底，一颦一簇皆是暖意。

她眯起眼睛，促狭道：“小师叔怎么不说话？”

说什么呢。

我是想问她今天怎么了，是有什么开心事么，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……

可我被她的回眸晃了神，分了心，有那么片刻思绪断了线……

“忽然就没有话要说了。”

楚小萤眨眨眼，扇动着长长的睫毛：“小师叔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开心？”

“你也练熟了？”

“也不算，目前……我只能看懂小师叔的。”楚小萤柔声道，“能和小师叔逛街，还是第一次。自然会开心。”

说到一半，楚小萤又拉着我去了另一边的摊位。摊位前围了两三个等着盛粥的修士，你一言我一语聊着三仙大比的事。

说的是云龙火海，紫电雷牢。

楚小萤便仰着脸，笑吟吟的看着我，眼睛里是斜阳碎金，泛着闪闪的光。

“看我做什么？”

“看看也不行？”

这是一个卖桂花糖粥的店家。桂花的甜香裹着热气扑在脸上，楚小萤指尖轻轻扯了扯我的袖角：“小师叔，闻着好香，要不要尝尝？”

“还能吃下？”

“唔……”楚小萤摸了摸小肚子，眼睛一亮，道，“那我们买……”

“两碗。”

我对着摊主点头，刚要掏钱，楚小萤已经先递了灵石过去。

“我来付吧，小师叔刚才已经给我买了好多小吃点心了。”

我俩找了个位置坐下，顺便等等姜凝和钱青青。

不一会摊主把两碗冒着热气的糖粥递过来，瓷碗边缘沾着几粒桂花。

接过碗，我刚要喝，楚小萤看着我，忽然道：“小师叔。别动。”

“嗯？”

在我疑惑的时候，楚小萤起身，伸出手。

指尖轻轻碰了碰我嘴角——她指腹带着点微凉的软，擦掉了一点刚才吃糖画沾的糖霜。

我：“！！！”

“小师叔，嘴角还有糖。”她已经收回手，低头舀了勺糖粥，耳尖却悄悄泛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