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副煞有介事,掌握了确凿证据的模样搞得我有点儿心虚。
却是楚小萤探出身子,笑吟吟道:“飞尘师叔,快说说,小师叔又演什么了?”
飞尘冷哼道:“这家伙,对离火就杀意腾腾,剑都快架人脖子上了;对苏情就全人心愿,还陪着练了二十七式三才剑!恶心!恶心啊恶心!我都背着人!”
姜凝不明所以,不过心知肚明哼哼道:“师兄就是那种人!看见漂亮姑娘,就开始了!”
我瞪着姜凝:“我开始什么了?!我的确在试师姐教我的咫尺步法啊!在试小师姐教我的剑法,我开始什么了?!”
飞尘咬了一口鱿鱼道:“那你后面怎么留手了?明明一个罩子接一个罩子往下套就得了呗!”
我没好气儿道:“我怕情节过于单调行不行!”
忽然,袖子被扯了扯。
我一回头,楚小萤笑吟吟的看着我,指了指一个摊位上的。
雪白的糖丝裹成蓬松的球,插在竹签上像朵飘在半空的小云彩,连阳光照在上面都泛着软光。
“小师叔,” 她眼里映着的白,笑得更软了,“能请我吃那个么?”
“可以哦。”
还是楚师姐好!
不跟着凑热闹!
“我也要!” 姜凝立刻凑过来,伸手拽住我的另一只袖子,银狐围脖上的毛晃了晃,“要最大的那个!”
你没有!
不给你买!
烦人!
钱青青把栗子壳一扔,拍了拍手就往摊位走:“那我也想要了!要草莓味的!”
四师兄也凑了过来:“给我也来一串!”
五个人,一人一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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