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你们都会死,这种无礼的话么。”
华无声瞳孔大震:“你、你疯了!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!”
“当然知道。我在——”
飞尘的目光从眼角射了出去。
“让你们坐下!”
就在这时……
苏情,出手了。
……
三才剑,步天阶。
没有神通裹挟,没有妙法加持。
苏情的脚刚踏在青石板上,便踩出半寸浅坑,她右手握剑沉腕,墨色剑脊贴小臂滑至肘间,再猛地翻腕送肩,一步就逼到我身前。
长剑由下至上斜掠时,没有半分预兆。
刹那间,我眼前只剩一片浓黑——是夜色。
漫漫长夜,无边无际,伸手不见五指。
看不见她的人,自然也看不见她的剑。
只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剑锋,便堪堪擦着我的鼻尖掠过去。
剑锋掠过,苏情旋即追来一步。
她左脚尖点地旋身,右腿屈膝顶向我膝弯,手腕却往回一收再抹——墨剑改掠为切,剑刃平着扫向我咽喉,速度比前一招更快。
三才剑,踏云归。
我向后仰身,剑锋划着我的咽喉掠过。
什么也看不清,只是凭着直觉,堪堪避过剑锋。
避过剑锋,皆在毫厘。
差之毫厘,失之千里。
所谓咫尺,便是天涯。
便在电光石火之间,错步拧腰,侧身一点,大宝天天剑的剑尖,刹那间便现万千剑影,
苏情眉毛一扬,一掌拍出,顷刻之间,便见一道太极图,迎上了我的剑锋。
万千剑锋瞬间收做一束,刚一刺入太极图,便似陷入泥潭。剑劲被卸得干干净净,连剑尖都滞在图中,动不了半分。
苏情腕子往后一沉,太极图跟着往回扯了半分,我的身子也被她带过去了半步,她右脚尖 “笃” 地踩进青石板,又陷半寸,墨剑却顺着太极图的白纹边缘斜挑而出,刺向我的眉心……
……
忘尘峰,八千坪上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。
他们没有办法不看过来。
无论是天上的乌云,还是轰落的雷光,又或……是黑袍之下,那双赤裸雪白的玉腿,无论哪一样都吸引着他们的目光……
有人或许认识那个白发男人。
却没有一个人认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