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肚子了嘛!多合理!”
我:“……”
也是一个研究方向。
见我没搭理她,小师姐就开始撒娇了。
“好随安~” 她拖长了调子,伸出小手抓住我的袖子,轻轻摇晃着,“最好最好的随安~帮帮我嘛……我真的真的不想去了! 我想在家玩!看蚂蚁搬家都比看人打架有意思!”
她瘪着嘴,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,可怜巴巴地看着我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可是擂台赛,可以和人打架,不比在家玩有意思?”
“我觉得这样的天气,缩在被窝里,看话本更有意思。”
“和楼心月说,看她答不答应。”
小师姐失落的低下了头,然后就抱起了肚子。
“哎哟……好疼,哎呦,哎呦!”
我提起筷子,夹了一只烧麦塞进小师姐的嘴里。
“别哎哟了。等一会儿楼心月来,你演给她看去。”
沈鸢被烧麦塞得鼓着腮帮子,“唔唔”了两声, 几口把烧麦囫囵吞下,也顾不上装了,可怜兮兮地问: “那……那你会帮我打掩护么?”
“有什么好处。”
“小师姐请你吃零食!我珍藏的蜜饯果子、松子糖、茯苓糕…… 都分你一半!不!一大半!” 她伸出两根手指,想了想, 又艰难地加了一根, “三……三大半!”
……
为了三大半的零食。
我背叛了楼心月。
“哎呦哎呦……哎呦~!”
楼心月在慢条斯理的吃烧麦,小师姐就伏在桌上配背景音。
见师姐不搭理沈鸢。
沈鸢又疯狂给我使眼色。
我不得不开腔了。
我:“咳,小师姐这个模样,看着好像是有病。”
沈鸢:“……”
楼心月点点头:“是有病。”
沈鸢:“……”
我:“师姐,她应该在家养病。”
沈鸢点点头。
楼心月又点点头:“她是应该在家养病。”
沈鸢眼睛亮了起来,偷偷在桌子底下给我竖大拇指。
楼心月放下了筷子,打了个呵欠。
“我在家照顾她,你去吧。”
沈鸢猛地弹了起来,连忙道:“不、不用了吧!我、我就是肚子疼!师姐您那么忙,不用特意照顾我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