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笑?
“你在看什么?” 她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,眼尾耳尖的绯红似乎更深了些,“以为我不敢打你?”
我走过去,握住了她那只作势欲打的小拳头,入手微凉而柔软。
“敢打,敢打,天大地大,师姐最大,你什么都敢。”
楼心月用另一只手弹了我一下。
“快去。别缠着我了。”
“好。”
说完她又回身,去了过谷雨院。
绕过大殿,殿角悬挂的铜铃被晨风轻轻拂动,发出几声空灵悠远的轻响。
这铜铃是钱青青挂的。
大殿每一个高翘的檐角下,都被她煞有介事地挂上了一只小巧精致的黄铜铃铛。
她说是大师开过光的,能招财转运。
“……哪个大师?”
“修明大师呗。难道还会是金刚主持啊!”
……也行吧。
唉!
当初初见,我还能与他平辈论交,眼下,我无论身份地位,还是修为境界都力压他好几头!
子在川上曰,逝者如斯夫!
听着叮铃当啷的铃铛,踩上竹林小径。
深秋的竹林,不复夏日的青翠欲滴,竹叶边缘已染上深浅不一的枯黄,在带着凉意的秋风中簌簌作响,像无数细小的耳语。 不时有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落,沾着昨夜残留的晶莹雨露,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,悄然落在我的肩头或发梢。
小径上的鹅卵石被雨水冲刷得格外干净。竹叶缝隙间漏下的稀疏晨光,像碎金一样洒在蜿蜒的小径上。斑驳地洒在蜿蜒曲折的小径上,明明灭灭。
然后,食堂那朴素的木门近在眼前。
刚走进去,就看见沈鸢正坐在靠窗的位置,捧着一只小巧的蒸笼,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,像只努力囤粮的小仓鼠, 吃得正香。她面前已经空了两个小蒸笼。
我刚走进去,就听她含糊不清地道:“楼心月醒了?”
“她醒了。” 我走到她对面坐下,也提了一屉刚出笼、还冒着腾腾热气的烧麦, “怎么样,烧麦好吃么?”
沈鸢咽下嘴里的食物,用力点头:“你做的一直很好吃,小师姐很满意。但作为你的小师姐,我还是要给你提几点不足。”
我也喜欢吃肉馅的。
其它馅料的烧麦都是异端!
夹了一只烧麦送入口中。
“请师姐指教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