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走。
还跪在外面。
“师父,您身子有恙?”
“没事。你去忙吧。”
申论低头,道:“是。”
他刚转过身,准备离开,殿内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论儿。”
申论立刻停步回身:“师父?”
“你的黄庭经修炼的如何了?”
申论没明白师父为什么突然会问他修炼的事。
申论微微一怔。自他蜕尘以来,修炼全凭自身摸索,师父早已是放手不管、不闻不问。
“回师父的话,弟子驽钝,尚有二三处修不通。”
何三四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近乎飘渺的意味。
“不急,慢慢来。”
屋子里,没了动静。
外面的雨还在下。
申论为了表示恭敬,并没有用气机避雨。
良久。
屋子里的人又道。
“有时间,多照顾照顾你的师弟师妹们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“师父?”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申论走了。
养意殿内。
何三四盘坐在冰冷的蒲团之上,殿内没有点灯,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他身上的长老袍服早已被剑气撕裂,浑身上下,血肉模糊,深可见骨的剑痕交错纵横,鲜血浸透了破碎的衣料,在身下的蒲团和地板上晕开大片暗红。
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伤口,带来钻心的剧痛。
五华一剑之威,满堂皆惊。
那是他没见过的剑法。
阎君剑过处,无人能挡。
听着脚步声走远。
何三四猛地吐出一口鲜血。
他这一生。
一事无成。
他天资实在平平,师父眼中从未有过他的位置,同门也大多对他视若无睹,如同路边的顽石。
好在。
他有一个不错的弟子。
申论。
虽然天赋根骨差了一些,进境也慢,但性子敦厚温良,品性端方,待人以诚。
但性子很好。
很像……
很像小师弟的徒弟——韩束。
明廷有一个很好的徒弟。
不过,他的论儿也不差。
虽然修为稍逊一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