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过,饶了小的吧。”
楼心月没好气儿的给了她一脑瓜崩。
“唉哟!好疼啊!”
我起身给两人分别倒了一杯茶。
小师姐嘟着小嘴,气儿还是不顺,咕咚咕咚喝了下去。
楼心月看了看手里的杯子,又看了看我。
我:“……”
我:“新的!纯新的!我这一套六个小杯子诶!我怎么会给你我的杯子!你究竟把我想的有多恶心啊!”
楼心月这才喝了茶,漫不经心道:“我说什么了吗?就在那嚷嚷。”
小师姐拄着小脸,偏头看着木门,把杯子放在地上,忽然道:“随安……他还能活多久?”
我看向小师姐。
合着我俩开口说话,她就醒了。
楼心月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空茶杯,目光落在杯沿上。
“自然我活多久,他活多久。”
沈鸢下意识的接了一句。
“你难道能活很久么?”
我:“!!!”
楼心月:“……”
……
未时。
我、楼心月、沈鸢。
三个人,三种心情。
一个忧心忡忡,一个不胜其扰,一个人心情超级不好。
沈鸢。
毕竟没人能顶着一脑袋包保持好心情……
哪怕是傻乐傻乐的沈鸢也不行。
口不择言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在听雨楼雅室里,沈鸢那句“你难道能活很久么”的“大逆不道”之言,彻底点燃了楼心月的怒火。直接起身,一把将试图逃跑的沈鸢按在了坚硬的紫檀木案几上!
然后,曲起纤长有力的中指,每一次都“哈——”地蓄足力气,对着沈鸢光洁的额头、脑门、甚至头顶,精准而冷酷地弹了下去!
每一次清脆的弹击声响起,都伴随着沈鸢“唉哟”,小珍珠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从最初的委屈呜咽,到后来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。
直到沈鸢彻底没了电,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瘫在案几上,双眼空空洞洞,楼心月才终于放过了她。
一朵大云。
小师姐抱着脑袋缩在云朵里,还在哭哭啼啼的抽噎。
而楼心月则站在云头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刚开口:“师……”
楼心月就极其不耐烦道:“我真没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