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。

只是……还有更过分的。

昨夜沈长老，私放五华进入秘境，杀死十二名归一弟子。

此事离火和华无声还不知道，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释……

她好累。

真的累了。

现在她都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当这个掌门，为什么要维系静楼……

她已经羽化七重了。

没有谁能威胁到她的性命了。

看着面前被缚仙索绑住的沈长老，芷瑶淡淡道：“沈师叔，我小时候，你经常照顾我。念及旧日情分，我已给你留足了体面。”

沈长老额头冒汗，连声道：“芷瑶，芷瑶掌门，我知道错了！再给我一个机会吧！”

芷瑶眯缝着眼睛。

她已看不清太多东西。

许多事情都很模糊。

就像小时候的记忆一样。

好像，沈长老给她买过零食。

那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吃零食。

她很开心。

可是，她已好久不记得沈长老的模样了。

一来她眼睛坏了，二来她已不愿再看沈长老的模样。

芷瑶手扶着额头。

一根葱白的手指，点了过去。

“我给你机会，谁又肯给我机会呢？”

“芷瑶！你要做什么？！芷瑶——！”

一瞬间，沈长老便化作了一蓬血雾。

不静楼安静了下来。

她很难过。

自她被迫当掌门以来，一直很难过。

可是，有一个人很开心。

一个高大的男子，盘坐在不静楼暗室之中。

身前一个钵盂，里面金光烁烁，卍字流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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