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看着铁笔银钩,飞龙画风的牌匾。
“我还以为这个楼的牌匾写的是‘观仪楼’。”
芷瑶闻言一怔,那双雾蒙蒙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真实的困惑。
她微微仰起头,眯起眼睛,努力地朝着牌匾的方向“看”去,小巧的鼻尖都因为用力而微微皱起。带着点不确定的口吻反问:“牌匾上写的不就是‘观仪楼’?”
我看了看芷瑶一本正经,努力辨认的表情,又看了看着牌匾上的正楷——“芷瑶芷瑶我们爱你楼”。
“……”
我收回了目光。
片刻的沉默后,芷瑶脸上那层强装的淡定终于彻底褪去,化作一抹无奈又带着点自嘲的莞尔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:“让王掌门见笑了。芷瑶眼睛不好,其实看东西太过模糊,譬如掌门就在芷瑶身前,我也只能瞧见一个大概的轮廓,五官是瞧不太清的。这牌匾,是有什么问题么?”
“没问题,是我不太认识狂草,一时没看清这三个字。芷瑶掌门,请!”
不要做让人尴尬的事。
而且,这个牌匾的确挺有趣的。
“王掌门,请!”
……
进了楼,踩着木质楼梯往上走,到了三层,推开雕花木门入了大厅,就见中央摆着张厚重的梨花木圆桌,桌面光可鉴人,周围六把云纹木椅已坐了四人。
六如剑派的何三四坐在左侧,青灰道袍下摆绣着细剑纹;身旁的五华则正襟危坐,不苟言笑。
右侧坐着归一剑派的人:一个满面春风的中年男子,穿月白锦袍,领口缀着羊脂玉扣,笑时眼角弯起。
旁边是一个老太太。
银发挽成圆髻,插支赤玉簪,脸上皱纹虽深,眼神却锐利如鹰。只是她的双脚颇为秀气,穿着一双粉底荷花绣鞋。
这不能怪我乱看吧!
一身玄色长袍,独独踩着一双粉鞋,这能怪我?
四人见了我,齐齐起身。
那中年男子先一步开口,声音洪亮:“王掌门,我们又见面了!容我华无声给您介绍,我身边这位便是我派离火长老!”
离火长老居然是个老太太。
芷瑶领着我入了座位,她身后依旧站着一个那个高大的男子。
一桌六人,芷瑶徐徐笑道:“诸位道友远道而来,静楼蓬荜生辉。此番三仙大比,群贤毕至,少长咸集,实乃我八荒仙道一大盛事。切磋论道,意在共进,望诸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