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门屠城。
自己百年家业,全族老少付之一炬。
至于自己为什么能活下来……
一抬头。
巅峰屹崒,清风射眼。
活下来就是活下来了……
所求心安,拜佛问道,问了个三仙大比。
近年由于炼气期属于很暧昧的阶段。往上够一够算修士,往下看一看也算凡人。
而静楼这边对炼气期也很宽松,政审都没有,想参加修士的大比就参加修士大比,想参加凡人组的大比就参加凡人组的大比。
无足轻重的。
然后阿大,就报名了修士组。
反正自己一无所有,孑然一身,无牵无挂,是生是死,又有谁在乎呢?
“你们等等我,我……我腿软。”
阿大一转身,就看阮一拉着小老虎擎小柱。
嗯,今天他们仨,是结伴来的。
就因为听了一场讲法,三人倒是混在了一起。又一起报名了三仙大比。
阮一是仙门修士。
是这玄枵山归一剑派的弟子,而这个擎小柱是个妖,应该算是散修,俩人都比他厉害,都是筑基的能耐。但小老虎现在看着就弱弱的。
看上去,感觉这老虎可能快不行了。
他伏在阮一背上,有气无力的,时不时的还抽一下。
小老虎恐高。
原本擎小柱在山脚的时候生龙活虎,噌噌蹭的往上跑!
说什么“云从龙,风从虎,他要跑出个虎虎生风,跑出个一日千里,跑出个恍如隔世”!结果过了半山腰,上了孤峰,身后重峦叠嶂一散,只见白云沧海,腿登时就软了。
擎小柱说自己以前不恐高的。
但是后来他被一把剑拖到空中,悬了好久,差点摔死之后,才开始怕高的。
两人一妖上了忘忧峰顶,站在天门之下,就看天门前已经是人山人海了。
八个蜕尘期的静楼修士,身着统一制式的月白镶金道袍,腰悬玉牌,背负灵剑,如同八尊冰冷的玉雕,分立在天门两侧。
他们神情倨傲,眼神锐利如电,将门前汹涌的人潮硬生生隔开一片空地,维持着基本的秩序。
“止步!” 一名面如冠玉的静楼修士,目光如刀般扫过三人,“报上名号、宗门、修为境界,验明身份玉牌!”
阮一放下背上的擎小柱,拱手道:“玄枵山归一剑派,阮一,筑基中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