墟么?为什么会出不去门?”
二师兄拄着脸道。
“开什么玩笑。那时候谓玄门还在山门的,修为最高的就是你师兄我好不好!我快神游了,师父还在羽化找辙想办法怎么突破呢,天天想怎么超过我……”
我:“……”
二师姐忽然开口。
“我上山那年,大师兄还在蜕尘。”
哦。
我想起来了。
大师兄不正常的,卡了100年蜕尘,然后一年一个境界……
这么看谓玄门当时真的挺惨的。
“那大师姐那时候不回来?”
二师兄摇摇头,幽幽道:“我哪有小师弟面子这么大,你登基那天,也是我这百年里第一次听见大师姐的消息。”
我忽然在桌子底下用脚磕了磕楼心月的脚。
楼心月神色不变,也不看我。
只是微微颔首。
我:“!!!”
二师兄眯起眼睛。
“你俩干嘛呢?!”
我:“喝茶。”
楼心月:“喝茶。”
二师兄看了我俩好一会儿,忽然展颜一笑。
“心月啊,你总算回来了。你都不知道,随安以为你出事了,失魂落魄,一夜白头。”
我对二师兄递了个眼神。
我:二师兄,你真好!
二师兄回了我一个眼神。
二师兄:帮掌门刷好感,这都小意思!
师姐也不说话,提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眼角微微泛红。
二师兄提起茶杯,瞥了我一眼。
“不过,随安你头发不挺白么,这怎么染这么黑啊!”
我:“……”
楼心月:“……”
我笑了笑。
二师兄也笑了笑。
“贱人!”
“黑,真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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