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。无法处理问题。

非黑即白。

只能哄着。

任何不顺意只会付诸于暴力。

然后又因为遇见同样的人，死于更强大的暴力。

无所谓道德，无所谓良善。

很危险。

所以他这百来岁里，见到修士，和见到妖魔鬼怪一般，都会提心吊胆。

什么正派，什么魔修，在他眼里也没什么分别。

都沟通不了。

能躲就躲。

都不如不修仙的普通人像人。

他见过许多所谓的“天骄”一言不合当街斗殴，输的一方吃瘪失了面子，便又回去寻长辈。

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一个可以沟通的人。

最后无外乎将整个宗门都陷了进去。要么一方灭门，要么两败俱伤。

中州越偏远的地方越如此。

越繁华的地方越有秩序。

蓬莱仙洲是他少见的，很有秩序的地方。

一洲之地，居然能有一个法司，像模像样的处理一些问题。

虽然也有杀伐之事，但看起来就和谐不少。

重要的是，蓬莱的修士，居然大多是可以沟通的！

就这贺来城里治安所的修士，都能听得进去普通人讲话。

还能给普通人忙前忙后，这在中州根本不能想象。

再譬如昨日。

闹成那样子他以为必然会血溅当场，灭门伐派。

结果双方会看在一个普通人的面子上，由她说请，一桌吃席。

这在中州同样很难想象。

说起来还是东家心善，胸襟大度，八面玲珑。

比许多所谓的天骄修士都要有格局，有胸怀。

当然也是那位白发天人尊重东家。

尊重一个出身有染的普通女子。

因为尊重所以会花心思护着东家面子与名声。

因为尊重所以才足够克制，忍耐。

让东家能够化干戈为玉帛，使生意昨日之后上一个大台阶。

这算善有善报么？

薇儿的夫君似乎也很开心，为能有一桩实际合作搭上白发天人而开心。

他也是百十来岁的老人了。

只是看着年轻。

他也想过，若是自己有天人那般的力量，会怎么做呢？

唔……

只是想想，就觉得自己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