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天涯带人的话,在山门口我可不太敢。
楼心月知道,一定会杀了我的……
几个保命小故事都没用的那种!
姜凝轻盈地踩在剑身上,衣袂飘飘。
飞剑缓缓升空,融入翻涌的云海。
风声在耳边变得轻柔。
“师兄,你是不是去了很危险的地方。”
“嗯?”
靠在筐壁上,抬眼望去,只能看到她挺直的背影和飞扬的发带。
“你离开这几天,我们都很担心你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我有二师姐保命的。”
姜凝低下头看着我,目光穿过云气落在我脸上,清澈的眼底映着天光。
“可是,二师姐不也出事了么?”
我挑了她一眼。
“听谁说的。”
“猜的啊。”
姜凝的语气很平淡,很理所应当。
她重新看向前方无垠的云海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。
“不只我猜到了,其实,山上的人都猜到了,就连三师兄都猜到了。都没有说而已。”
“三师兄都知道了?!”
“师兄不会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吧。”
姜凝忽然就盘坐了下来,看着远天云海。
“小师姐出事,你伤心的昏迷了那么久。可她醒了,偏偏你就白了头,你让我们还能想到什么呢?只是那些日子,大家都不敢在你面前提此事,也不敢问。后来山上开了掌门登基的典仪,二师姐出现后大家才松了口气……”
说到这里姜凝就眯起了眼睛。
“为什么啊!二师姐那天为什么要无差别攻击啊!我又什么都没做!我又没向师兄表白!我什么都没做!我表现的那么好!我也要被殃及的趴在地上!”
“……”
风也很轻。
姜凝盘坐在剑上拄着小脸道。
“再然后,你便走了。你离开的第二天,小师姐就说你去找二师姐了……”
“沈鸢为什么会知道?”
“为什么不知道?我们都猜你会去找二师姐。只是不敢当面提,就都打算你出发时,一起跟着你。结果师兄莫名其妙学会了个缩地成寸的法术,突然就走了……所以那几天山上都很不安,毕竟能困住二师姐得地方,那要多危险?”
“其实没那么危险,你瞧,我这不全须全尾的回来了?”
的确不大危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