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女人,我做的三道菜,她却没有吃完。
吃完了饭,我和师姐并肩坐在池边,什么也不干,就只是坐着。
看看池水里的鱼,看看池水里的月亮。
再然后,师姐就靠在我的肩膀上,起了轻鼾。
她的确累了。
从九幽出来,买了衣服,又忙活了一下午。
看着楼心月。
好美。
至于五道菜……
怎么说呢。
每道菜都在张扬自己的个性!
它们不是对着味蕾来的,是冲着大脑皮层发起了冲锋!
第一口下去,我的大脑褶皱就被抚平了……
它们想要用自己独一无二的味道改写大脑对食物的判定!
这已经不是咸甜苦辣程度的问题……
它们的个性已经超出了语言能描述的极限!
每一次入口,大脑都在和嘴巴进行谈判!
而每一次谈判的结果,嘴巴都败的很彻底。
一次没赢过。
不得不感慨生命的顽强,我居然还活着。
想来……是在山上做厨余垃圾桶打的基础吧……
淦!
谁家掌门天天打扫剩饭剩菜!
看着枕在我肩膀的楼心月。
不过……
她做的菜。
我喜欢。
她做的一切。
我都喜欢。
“随安……唔木……”
楼心月在说梦话。
“师姐?”
“我……乌鲁……不吃……”
“你说啥?”
乌鲁不吃?
“我唔……油再倒……”
“还倒啊,油太多了吧。”
“嗯……唔不好……葱蒜……”
“爆锅时要出香气了才行。”
楼心月皱了皱小眉毛。
旋即睁开了眼睛。
迷迷糊糊的看着我。
“我刚刚说梦话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接话了?”
“嗯。”
然后我肩膀就挨了一拳。
“别和我对话……好烦!睡得好累。”
“师姐,我扶你进屋?”
“你老实点儿,别乱动。”
“好。”
然后,楼心月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