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哥哥刚才说话只是用了一种夸张的修辞手法,其实我也没那么震惊。想当年我初入乘霄的时候,太古林也是常来常往,如履平地。我在太古林里全是朋友。”
“师兄啊,”我叹服地摇头,“我真佩服你这面不改色吹破牛皮的本事。若不是本掌门将谓玄门的内功心法修炼得出神入化,洞察秋毫,说不定就真信了。”
“你爱信不信!话说二师姐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二师姐得下落,我只和二师兄说过。
许多事,似乎都忘了交代。
比如谓玄门获得三仙大比资格之事,就还没来得及宣布。
此去九幽,当然会带回楼心月,只是归期难料。
既然芷瑶承诺了阴阳乾元丹,那按约定替她参战便是。
“嗯?今年谓玄门能参加三仙大比了?不让你参加?要不这样,你先叛出师门,成为散修,参加完三仙大比,再回来怎么样!”
“我觉得你说的对!我就是这么想的!但是本掌门有事要做,恐怕这几天不在家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去见一个人。”
将三仙大比联系人员的事交给了四师兄。
又费了些口舌,才哄得钱青青她家那块神气活现的“大石头”立在了我家古朴威严的震字碑对面。
一碑一石,遥遥相对,气氛莫名地有些……微妙。
让他俩慢慢聊。
我便回了谓玄门。
静静地坐到晚上。
子夜时分。
贺来城南,槐木林。
参天的古槐枝桠虬结,在夜色中张牙舞爪,投下大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。
“你不是不跟着我下去么?”
大宝天天剑在我身后飘着。
“是啊!” 大宝天天剑故作轻松,“我就是过来看看。纯好奇!看看你怎么‘下去’的!” 它剑尖微微转向,似乎想找个舒服的姿势“看戏”。
伏地的身影从一棵最粗壮的槐树阴影里无声地浮现出来,依旧是一身不起眼的灰袍,双手插在裤兜里,姿态闲散,仿佛只是出来散步。
他碧蓝的眼眸在暗夜里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,清晰地映着月光。
“如果你是魔族就好了。” 他忽然开口,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在中州找到了一个比较不错的地方。魔族居然能自由出入。”
“哪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