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盈的。
坐了好久。
看星河缓缓流转,看月影悄然偏移。
听竹叶沙沙,听夜虫低鸣。
直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,阳光给谷雨院镀上了一层金色,她却又睡了。
我小心将她揽入怀中,手从她的腿弯里穿过,横抱而起。
抱着她,脚步放得极轻,穿过晨雾弥漫的庭院,一直走到守意阁。
“嗯?!”
守意阁前,钱青青正在做拉伸。
见我抱着沈鸢过来,不由睁大了眼睛!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钱青青放下手臂,双手叉腰,上下打量着我,又看看我怀里的沈鸢,最后目光落在我那一头显眼的白发上,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、带着强烈谴责的弧度,用口型无声地说道:“看——渣——男——的——眼——神——”
我翻了个白眼。
轻轻将沈鸢放在了床上。
帮她取了鞋袜,掩好被子。
便又退出守意阁。
钱青青还在门外,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一手叉腰,摇头慨叹道:“你这样很残忍!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
我一路往食堂走。
钱青青就双手叠在后脑勺,跟着我往食堂走。
“你喜欢沈鸢?”
“我喜欢沈鸢。”
“可你分明心里只装着一个人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钱大小姐,你为什么还跟着我?”
“你不是去做早餐?我想快点吃第一口早餐,不行么?”
“你都蜕尘了,不辟谷?”
“我这是入乡随俗。”
……
凌波微步。
罗袜生尘。
楼心月垂着眸子,不悲不喜。
一路,漫步东南。
她少了许多灵力。
她也少了许多记忆。
灵力十不存一。
记忆里也只有自己。
她叫楼心月。
舞低杨柳楼心月,歌尽桃花扇底风。
灵石。
灵石早在她出发时就消耗殆尽了。
如她这样的修为,全凭灵石的话,不过半日,就要耗尽她的全部资产。
记性越来越差。
她开始弥补漏洞。
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虚点,指尖流淌出微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