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人会,到现在还要手洗衣服。尤其是楼心月,堪比天人,居然研究不出来这种法术……不会她就是喜欢你给她洗衣服吧!”
嘿。
嘿嘿。
“喂!你别傻笑行不行!好恶心啊!话说回来,她的小衣不会也是你……”
“每天换新,只穿一次。集中焚烧,统一处理。”
“你好像挺失望的。”
“大宝,你说前面地上那一坨是什么啊?”
“对不起!请别拿我捅那东西,啊啊啊啊,剑尖要沾到了!”
……
日上中天。
谓玄门很安静。
无为殿大门紧闭。
而三十六岛各派掌门在山门殿外已经聚集了很多。
虽然没有陆吾坐殿,也不像其余仙门那样有值守弟子,但一众代表都不敢擅闯谓玄门。
不提楼心月。
只说那日大殿上的一众神仙手腕,就不是他们这些小门小派能得罪的。
实在不敢擅入。
外面的人不进去。
偌大一个汉白玉广场,便空空荡荡。光洁的地面折射着阳光,不但刺眼,还被大太阳晒得有些烫脚。
虹桥之下丹顶红、丹顶没那么红、丹顶不红、丹顶超级红四只傻鹤正悠闲地梳理着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羽毛,偶尔低头啄食水中的鱼虾。
沈鸢今天也难得没有睡午觉。
因为她有了一个非常好的玩伴!
“可怜可怜我吧……可怜可怜我吧。”
沈鸢拄着破木棍,佝偻着腰,手里端着一个破碗,一点点试探着挪着小步往前走,一脸的凄苦。
“可怜可怜我吧……行行好。好心人,行行好,给点儿吃的吧!”
钱青青抱着胳膊,英气的眉毛拧成了疙瘩,一脸嫌弃。
“啧,哪里钻出来的臭要饭的!嗳!起开!”
她手腕一抖,一股巧劲送出,沈鸢“哎哟”一声,像片轻飘飘的叶子般被“甩”在了地上,顺势就瘫着不动了,小脸皱成一团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人心不古,人心不古啊!”
这时钱青青又赶忙来到沈鸢身边,扶起沈鸢。
“你没事吧?”
随即,她猛地扭头,对着自己刚才站立、此刻空无一人的位置,杏眼圆睁,怒目而视!
“你这人干嘛欺负一个瞎子!”
沈鸢瞬间扭头看向“钱青青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