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……”
芷瑶徐徐笑道:“所以能得如此恩情,芷瑶自可去游说六如归一,许谓玄一门参与大比。只要羽化之下,尽可参赛。哦,掌门真人可要前排观礼,你是不能参赛的。如此,掌门可去找亲朋故旧,得意之人,参与大比!只要最后输给我静楼之人便是。事成之后,我取其名,你取其利,咱们各取所需,如何?”
我瞧了她一眼。
芷瑶的面相其实很难揣度。
还好,我在师姐脸上锤炼了极高的察言观色的造诣——
芷瑶需要大典名次,稳固自己宗门内的地位。以及摇摇欲坠的静楼。
“成交。”
芷瑶抿唇一笑:“那么,静楼谓玄,同属玄枵,万望你我,互为友邻,永修同好!”
……
谓玄门掌门王随安。
芷瑶很难将那个满头白发的男子与“十八”这个年纪关联起来。
倒也不是老气横秋。
总还是能看见少年朝气。
该怎么说呢?
是气定神闲,泰然自若?
也说不好。
大抵是在这风平浪静之下,暗潮涌动。
就像一座海底时刻准备喷发的火山。
很危险。
她甚至不太确定自己与王随安达成合作,是不是一个好选择。
会不会引狼入室,引火烧身。
他展露出来的实力,芷瑶看不懂。几天的登基大典,谓玄门展示的神仙手腕她也看不懂。
何况静楼看似底蕴深厚,能用于对外,哪怕用于自保都未必能使用十之一二。
芷瑶依靠在椅子上,手指敲着扶手。
大椅上方有一块匾额,上书——
正大光明!
只可惜当初芷瑶是跪在椅子下面,被师父训得那个。
“当朝大羽化,统共有五名,我不得不巴结其中四位,六个乘霄徒弟,我不得不骂其中三位!芷瑶,你是不是缺心眼啊!那么老大个长老就因为没穿静楼的道袍,硬是能被你巡山给扣下了?!”
好吧,往事不堪回首。
愁啊。
有什么办法能稳住局势呢?
忽而有一弟子躬身执礼,道:“掌门,山门殿外有一位自称了凡的大师,求见掌门,说是能解掌门,燃眉之急。”
喜欢我的桃花眼师姐

